顿了顿,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我个人认为打架并不能够解决问题,你们说对不对?”
唐重先是点点头,幅度不大,但很明确。
然后他补了一句:“他先动的手。”
寇远咬着牙:“你欠揍!”他的声音又硬又直。
“好了好了,打也打了,都别激动好吧?”
李宸立刻出言制止二人继续口角,双手在身前比划了一个“停”的手势。
“这么着,我们先听寇远哥的,找个清静地方聊一聊。这次是有正事!卖东西什么的...”他看了唐重一眼,又看了看地上那些已经收拢起来的铠甲,“不着急,明天再卖也是可以的,对不对?”
寇远冷哼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唐重也不再坚持接着摆摊。他沉默地低下头,弯下腰,继续将地上的铠甲一件一件捡起来。
“吱呀——”
老旧的铁门被一把推开,门轴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像是什么东西被拧了一下。
唐重扛着装着铠甲的大布袋子大步走了进去。袋子鼓鼓囊囊的,铠甲在里面碰撞发出沉闷的金属声。
李宸紧随其后地从门框后探出头来,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他一走进这个房间就开始观察这里的环境。
不得不说,这里收拾得比他预想的要好得多得多。
到地方前,他从唐重口中得知对方是一个人住。一个年近四十岁的单身汉的房间,向来是相当的‘不拘一格’的吧?
在来的路上,他的脑子里已经浮现出各种画面。
比如堆成山的脏衣服,散发着异味的垃圾桶,布满水渍的洗手台,还有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外卖盒——破晓内部也是有外送服务的。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房间里到处是垃圾和臭袜子的心理准备。
但实际上,唐重的房间除了采光差了点外,并没有什么毛病。
家具和东西摆放得不算整齐,却也绝对算不上乱,至少他能找到下脚的地方。
房间里还萦绕着一股子洗衣粉的味道,淡淡的,像刚洗过的衣服在通风处晾了一下午的那种干净气息。
空气不闷,地板也不黏脚,连桌上那几本翻开的旧书都整整齐齐地叠在一起,书脊朝外,边角对齐。
李宸有些意外地眨了一下眼,在心里默默给唐重的卫生习惯打了个及格以上的分数。
唐重将那个鼓鼓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