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工作,有妻子,有房贷,有所有成年人该有的一切烦恼。
如果不是因为这份工作和妻子长期分居,他恐怕孩子都有好几个了。他甚至想过给孩子取什么名字,想过带他们去游乐园,想过教他们骑自行车。
不过那些念头对现在的凯文来说已经变得模糊而遥远了。
他站在月光里,看着黑暗中那张笑脸,没有说话。
“所以,我今天要做的事情和之前一样?”
凯文不想在这方面多做纠结。
和这种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贵族讲道理,本身就是一件没有意义的事情。
他们的逻辑和人类完全不同,他们看待时间、生命、尊严的方式也截然不同。与其在那句“好孩子”上纠缠不休,不如直接进入正题。
德西莫斯点点头,脸上的笑容依旧挂着,像是一张摘不下来的面具。然后他又伸出右手食指,轻轻摇了摇。那动作很慢,带着一种玩味的意味,像是在逗弄什么小动物。
“不止哦,”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几分慵懒,“还有一件事要拜托你去做。”
拜托?
凯文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他有的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