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这次学聪明了点,在距离时落好几步的地方才开始阴阳怪气,而且说完扭头就走,完全没给时落任何反驳的机会。
崔盛旭看着那个中年大叔匆匆离开的背影,视线落在他外套印的字上——Seth,赛斯生物制药工厂,他垂眸,眼底有暗色流转,眼珠子一转看向时落,“早上发生什么了吗?”
“也没什么,就是我早上开洗衣机,机器运作时发出的声音可能太大吵到那位大叔了,对方过来说了两句,”时落挠了挠头,眼睛转向一边没有跟崔盛旭对视,“......朋友当时也在,帮我反驳了几句,那位大叔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心里不痛快,所以刚刚才那样。”
崔盛旭视线落在他的眉眼上,“我送你下楼。”
那个大叔手上拿着垃圾袋脚上趿拉着拖鞋,看样子应该是下楼去扔垃圾的,要是中途回来遇到落单的时落......可能就不止是像刚刚那样犬吠几句那么简单了,
之前这里就出现过变/态跟踪狂伤人事件,有些人作恶根本不需要理由,只仅仅是因为他们想这么做,还有些人逮着一点鸡毛蒜皮的理由就会以此为发泄口,疯狂放大自己内心的恶念,这地方租金便宜,自然什么样的人都有。
他转身就要去拿帽子和口罩,时落连忙拉住他,“不用不用,我......”
“我送他下去。”
突然出现的第三道声音让门内门外瞬间陷入安静,
时落看着出现在崔盛旭身后的崔敏赫,浑身汗毛倒竖,
这位就真的大可不必了......
“不......额!”
他拒绝的话都还没来得及完整地说出来,崔敏赫就已经越过崔盛旭走出来,抬手扣住他的后颈,直接推着他走,时落想要拒绝的话瞬间被迫咽回到肚子里,他梗着脖子,像是只被人提溜着后颈皮的小狗,被崔敏赫提溜着往前走,
崔敏赫手指修长有力,五指往里收拢,轻轻松松就能包裹住时落的大半脖子,alpha温热的指腹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按在他的脖颈筋脉上,时落手臂皮肤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有种被人扼住喉咙的危险紧张感,心里悚然,总感觉崔敏赫随时都能轻松地折断他的脖子,捏碎他的咽喉。
崔盛旭倚在门边,看着逐渐远离的两人,视线落在崔敏赫按在时落后颈的手上,看着他跟洁癖症犯了似的——非要把身旁所有的血腥气息清洗干净一样,把自己留在时落身上的信息素给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