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生日,可是,不对......他昨晚喝酒了?
时落皱眉低下头,有些想不起来了,脑子闷闷沉沉的,记忆也很混乱,
为什么......
那些都是他做的梦吗?
他抬头看崔敏赫,视线落在他锁骨处的纹身上,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眩晕,那漂亮的字符仿佛从崔敏赫的锁骨处跳跃在他的眼前,后颈处蓦地传来被针扎的幻痛,他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后颈,继而神色仓惶地看向面前的崔盛旭,
崔盛旭透出关切的脸映在他颤抖的瞳孔里,面容却逐渐变得模糊不清,他低下头,嘴巴张了张,脖子被一只手抚上,冰凉的触感沿着皮肤贴上来,像是被毒蛇舔舐,那只手掐住他的下巴,猛地抬起他的脸,时落涣散的视线一点点聚焦在崔敏赫的脸上,他望着镜片后那双幽暗看不见底的眼睛,思绪被强行从回忆中拉扯回来。
阳台上的衣服被风吹得轻轻摇晃,矮牵牛花淡淡的香味随着风飘进落地窗,沙发上还搭着金允泰被弄脏的外套,崔敏赫身上的清冷气息幽幽地传入鼻尖,后背处紧贴的墙壁传来凉意刺/激着他越发清醒地感知现实。
......刚刚在说什么来着?
——“你们昨晚在这里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
“在想着怎么编理由?”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崔敏赫冷冷淡淡的一句话落入耳中,却让时落懵了一瞬。
“刚刚低头想了这么久,就想了这么拙劣的一句谎话?”
崔敏赫声音平淡,可捏住他下颌的手却一点点地往里收紧,颌骨被挤压酸痛,疼痛感传来,时落下意识地往身后的墙壁贴近,恨不得直接把自己嵌入到墙里去。
脖子凉飕飕的,刀尖划过皮肉所带来的森冷感伴随着崔敏赫指尖触碰上皮肤而再次舔舐上他的脖颈,喉结上下划动,时落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抱歉,敏赫,允......朋友就只是在这里睡了一晚,没做什么,屋子我待会会再打扫一遍的。”
毕竟是合租,他擅自带人回来确实不太妥,
崔敏赫视线落在他白皙纤细的脖颈上,隔着薄薄的皮肤,似乎能看透底下的血管肌肉,时落被他看得后背发麻,崔敏赫和他皮肤相触的手指似乎都没什么温度,时落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他锁骨处的文字纹身上,然后又快速地移开视线。
玄关处传来开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