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刀刃轻轻划过细腻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时落能清楚地感觉得到刀子在自己脖颈胸口划过所留下的寒意,恐惧如同潮水在心底迅速蔓延将他吞没,他挣扎着想要睁开眼,最终却只能绝望地被困于黑暗中,变成任人宰割的羔羊,
暖黄的灯光笼罩在他的身上,一寸寸照亮他细腻如同羊脂膏玉般的肌肤,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让人很绝望,
唯有那剧烈回荡在耳边的心跳声变得如此清晰,
“砰砰砰——”
耳朵嗡鸣,心脏的每一下跳动都透出浓重的恐惧,
时落脸颊歪向一边,小半边脸陷入到柔软的枕头里,呼吸在不易察觉间微微发颤,
冰冷的手术刀在灯光下折射出寒光,紧贴在时落修长脆弱的脖颈边,时落紧闭的眼尾处滑落下一滴泪,锋利的刀刃压/在他疯狂跳动的颈动脉上,黛青色的血管隐藏在层层肌理之下,那是掌握命门的开关,一刀下去,就会像被切断主线的机器,瞬间宕机。
生命脆弱,禁不起这轻轻的一刀,是生是死,都在别人的一念之间,这样无法掌控自己命运的无力感让人惊惧战栗又惶恐不甘。
崔敏赫视线落在他白皙纤细的脖颈上,眼神漠然地像是在看那过往数不清多少被他割喉放血的牲畜,
淡淡的梨花香飘散到空气中,透出深深的害怕与颤栗,崔敏赫嗅闻到空气里的beta信息素,感受着源源不断来自于时落的恐惧,俯身贴近时落的耳边,垂眸低语,“我真的很讨厌你。”
“你的存在让我感觉很碍眼。”
像是为了能让时落听清,他一字一句都说得缓慢清晰,低低的声音落在耳边,像是死神不带感情的审判,时落无力垂在身侧的指尖轻轻抽/动了一下,可那一点儿微弱挣扎显得毫无意义。
锋利的手术刀沿着时落的锁骨往下划过,继而转向左边,被划破的睡衣布料随着刀尖的移动被缓缓地拨向一边,然后沿着时落细腻的皮肤滑落下去,崔敏赫扭头看他,刀尖抵在他胸/前敏感处一点点下压,温热柔软的皮肉被锋利的刀刃按压下陷,隔着皮肉,心跳的剧烈震鸣声传递到刀尖,
恐惧通过冰冷的刀刃被清晰传递,
身体察觉到危险的逼近,在本能地害怕颤/抖,
崔敏赫研究感受着他的恐惧,冷漠得毫无人性。
心跳像是曼妙落下的鼓点,强烈地表达出身体主人的高兴、激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