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的一只眼睛迅速充血,痛苦惨叫,宿舍里其他早就入睡的成员听到客厅里传来的声响这才接连下床开门,房门逐一打开,团里的其他成员看到朴钟璨的惨状连忙围上去,
崔盛旭从房间里出来,恰好看到从客厅装饰柜后一脸着急慌乱,匆匆跑出,然后成功混进人群里的赵勇善,他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转而看向沙发墙混乱的场面,
隔着人群,和双眼圆睁、一只眼睛不正常充血血红的朴钟璨对视上,他缓步走上前,蹲下身的那一瞬间脸上露出比赵勇善要真实许多倍的慌乱无措又充满担忧的神情,“怎么回事?”
朴钟璨伸手想要指向房间的方向,想让他们去房间帮他拿药,可颤抖伸出去的手却被崔盛旭一把握住,拉了回来,然后用力握紧,让他难以挣脱分毫。
“前辈,你怎么了?”
团队里的成员都是十几岁的青少年,其中还有三个未成年的,才十六七岁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场面,一下子就慌了,七嘴八舌地彼此求救询问,
“怎么办?是酒精过敏吗?酒精过敏药该怎么急救?”
“这要做胸外按压和人工呼吸吗?有谁知道该怎么做吗?这怎么办呀......”
“我去拿药箱!”
有人想起来该去找药,虽然也不知道该找什么样,但总得做些什么才行,所以连滚带爬地跑去找药箱了,
“要给尹代表打电话吗?”
“先叫救护车吧!”
郑范哲起身去拿手机,赵勇善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要说些什么,随后又闭上嘴,烦躁地皱起眉,这一幕落在了崔盛旭的眼里,他默不作声地垂下眸,对上朴钟璨充满求生欲和哀求的恐怖双眼,
这双眼睛,平日里看向他时总是高高在上地充满戏谑和鄙夷,还夹杂着蔑视和嫉恨,可现在,这双眼里再也没有了那些自满得意的骄傲,只剩下卑微至极的哀求。
崔盛旭静静地注视着他,眼神冷漠,像是要记住他这幅濒死时的狼狈模样。
‘呜哇、呜哇、呜哇——’
救护车的红蓝闪光交替出现扫过宿舍楼门前,朴钟璨昏迷不醒地躺在担架上被医护人抬出来,接到消息赶来,悄悄蛰伏在暗处的记者兴奋地接连按下快门,
尹代表目光敏锐地扫过暗处的拐角,随即皱眉,暗骂了一声,“阿西吧,这群臭鬣狗!”他扭头把助理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