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手中已无声出现了一把长剑,他神情不动,信手一剑斩出——
唰!
登时有一道剑气迸发而出,直穿云海!
与先前不同,如今这剑锋之利,只一瞬便将刺透云海,仿若将其正好切成了两半。
两片云海分作两边,期间剑气过处,久久不能合拢,可见这一道剑气之中,真意之势强至何等境地,叫人心惊胆战。
风凌奚道:“为师亦可将这一剑朝上方斩去,只是若是那般,数日间真意凌空,怕是对其他修行剑道的修士不利。”
此刻,晏长澜却并未答话。
他只觉周身毛孔张开,好似周身每一寸都被剑气侵袭,隐隐约约的刺痛犹如剑光近在咫尺,使他遍体生寒,头皮都微微收缩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晏长澜才深吸一口气郑重说道:“弟子知道。”
这一剑,太可怕了!
晏长澜眼中惊色难以消退,仍旧沉浸于那一剑之中。
从前师尊与他对战时,施展剑招中也有玄妙,但是那只是因着其对剑法精妙的领悟,用剑势将他压制而已。虽然厉害,却并不不至于对他的心境有所影响。
可先前一剑中,却是饱含师尊风凌奚的气势,就像是让他化为了一把长剑,剑之存在即是他之存在,澎湃的剑气化为惊涛骇浪,悍然扑下,把周遭方圆之地尽数化为了一人之气场,一人之剑的领域!
但凡是见到这一剑之人,皆不能自其中拔出……仿佛,眼中心底都只能见到这一剑,要将这一剑化为自己所学,要一心一意只追逐此剑一样。
其心动摇,其剑动摇,其意动摇!
晏长澜猛然闭眼。
在他的周身,有风雷之力萦绕,噼噼啪啪地刺激他的体表,又好似化为一层浅薄的意念将他护住,让他如同浪涛中一叶扁舟,虽似乎极为危险,却始终能随波逐流,并不翻覆其中;又好似一根石柱,尽管被浪涛不断拍击,却仍旧屹立不倒。
用力捏紧拳头,晏长澜睁开双目。
这时他再看那被劈开的云海,那中间始终不曾消散的剑气之后,吐出一口气来:“这便是师尊的剑道真意么?莫非天下间真正的剑修在施展出真意后,都是如此的……”
风凌奚见晏长澜这样快就用其自身的真意将他护持,颇为满意。
他听出爱徒口中那不甚自信的情绪,笑了笑说道:“为师所修真意,乃是取凌云惊天之意,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