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精细的吃食倒是勾起他的食欲。
这只檀釉汝窑碗眼看见底儿,明珠却仍然喋喋不休:“那时我常常吃不上饭,也没你这样瘦呢,你该多吃些,我知道他们做的不合你的胃口,你要是不嫌,日后我给你做,等长些肉出来,就让人扶着你站一站,这样天天躺着哪里能见好?好骨头都能躺散了……”
宋知濯的那双深不见底的瞳孔变得玩味起来,他在笑她愚不可及的想法,一个羸弱女子,也妄想要拯救一个瘫子?
明珠不经意地抬头,便对上他讥讽的目光,她先是惊愕,随即抬起手,很不端庄地在他被华服衣摆遮着的腿上一拍:“怎么,你还瞧不上我不成?”
那条腿也只剩一层单薄的肉皮和硌人的骨头,明珠顷刻间又心软了,看向他,嘴里念叨:“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我怎么能打你呢?真是对不住!佛祖在天上看到也要怪我倚强凌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