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紧绷感。
不过......
“他还有微弱的脉搏。”
方拭雪此言一出,时星几乎是冷汗淋漓,头脑有些眩晕发昏,差点没站住。
她知道,这是她那夜和季观澜一同饮酒,一时兴起给他种下的护身符救了他。
想到这里,时星简直是深感万幸。
如若不是出于愧疚给他种下符咒,面前的季观澜恐怕就已经是一具尸身了。
幸好,幸好。
时星无不心惊,最后化作一句万幸。
无论怎么说,阻止了一人的枉死。
方拭雪赶紧替季观澜把脉,一边告知大家,
“他是被妖力贯穿,就差一点,命就保不住了。”
“脸上、手上的伤痕,均和姜小姐的指印吻合,至于真相是何,恐怕还需勘察。”
时星瞧着眼前发生之事,感觉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和猛然。
她目光下移,落在季观澜脸上的指印上,感觉自己身上有冷汗不断往外冒。
屋内的一切踪迹都指向是姜芜入魔,想杀季观澜,但时星知道,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的。
这座府邸,除了姜芜身上沾染妖气,就只有另外一人,已经成了彻底的妖。
嘈杂人声中,时星转圜看去,竟无见到裴莲停人影。
她从人群中退步离开,努力在天旋地转的场景中稳住心神,她要去找裴莲停问个清楚。
姜芜已病入膏肓,就算入魔,又如何能杀季观澜这个修士?
季观澜被妖毒所害,或许众人不知背后隐情,会将一切指向姜芜。
但时星知道,这府邸里,还有裴莲停是妖。
她蓦然想起裴研修、连洋、连氏兄妹的死,还有那日,他将她封印在湖里。
他完全有能力不动声色的杀掉季观澜。
只是,时星从来没想过,他会突然杀掉季观澜。
因为,在现在的剧情里,季观澜是完全无辜的。
时星只担心他们日后会起龃龉,所以想着赶紧将季观澜送走,没想到就算季观澜病重至此,裴莲停也不放过他。
如此心狠手辣,他再这样下去,真的能被感化吗?
恐怕会坠入阿难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时星支撑着身体,回到竹林小筑,推开裴莲停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