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动，一道声音便在他身后骤然响起。
“来都来了，就想这么走？”
灵墟的身形骤然僵住。
“嗯？”
灵墟和轩启遥遥对视。
此刻，两人已经离开了神界，来到了宇宙之位的维度裂隙中。
相邻大宇宙的中间地段是无穷的维度时空，无天无地，无古无今。
放眼望去，是无边无际的混沌时空，无数的奇点在混沌之中沉浮、生灭。
不可计量的奇点从虚无中诞生，轰然爆发，演化出了日月星河、天地万道，朝着完整的真实大宇宙稳步蜕变。
灵墟缓缓转过身，看向了站在混沌之中的轩启。
他对这个少年的印象，不可谓不深刻。
当初在道合大宇宙，区区神台境就能硬撼他这个大罗金仙的一道意志。
那时候，他一度以为，自己是被谁给做局了。
时至如今，他都没能看透这个少年的底细。
“你选择秦临为棋子，在道合大宇宙布局，搅动风云，就是为了玄皇印吧？”
轩启率先开口，语气淡漠。
“准确来说，是玄皇印里面的那块碎片。”
灵墟的瞳孔骤然收缩。
周身的杀意毫无征兆地轰然爆发，瞬间撕裂天地混沌，粉碎万古诸天！
“你到底是什么人？！”
灵墟的声音冷冽如刀，眼底满是忌惮。
“这些东西，不是区区一个阴阳境能知道的！”
轩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应该叫你灵墟，还是应该叫你……”
轩启的声音顿了顿，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赵、神、渊？”
三个字落下，周遭正在生灭的万千奇点，仿佛都在这一刻，骤然静止。
灵墟站在原地，浑身的杀意瞬间敛去。
他看着轩启，沉默了下来，久久无言。
仙道大宇宙的大罗金仙，道号灵墟。
他的本名，正是赵神渊。
灵墟忽然冷静下来，看向轩启。
“你是上界的哪个仙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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