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下,和鞑子血战到底。
第三道诏书,着户部尚书牵头,清点国库,筹备白银十万两支援前线。
当然,诏书原文肯定写的十分繁杂,但林糯觉得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三道诏书一出,朝野震惊。
鲁王第一个站出来,气哼哼就要反对,珠帘后的太皇太后却冲鲁王使了个颜色:“今日先到这吧,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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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
寿康宫,鲁王愤怒地围着太皇太后转圈:“您就这么让那个小杂种登基了?还封了顾凌做摄政王,还说什么砥砺同心,共御外侮,江南这两年的收成原本就不好,若是再拨给前线十万两银子,咱们的行宫还盖不盖了。”
太皇太后闭目拨动佛珠:“坐下,转得哀家头晕。”
“我……”鲁王想顶嘴,又有点不敢,气哼哼坐在旁边。
范嬷嬷端着茶,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殿下……”
“不喝不喝,烦着呢!母后,您到是说句话啊!”
“小皇帝念完祭文,立刻雨过天晴,前朝那帮老臣都觉得他是真命天子,现在再阻止他登基,有用吗?更何况,禁卫军、京城军防都握在顾凌手上,现在还不到鱼死网破的时候。”
太皇太后心里也懊糟的厉害。
这雨早不停晚不停,偏偏皇帝祭天结束的那一刻停。
这小皇帝运气倒是挺好。
“那就这么让那个杂种坐稳了皇位?”鲁王气得直拍桌子。
太皇太后扶了扶鬓边的金钗,嘴唇勾起几分冷笑:“小皇帝登基之后就要户部往前线拨十万两白银,那就不只是和咱们过不去,而是跟整个江南士族过不去。”
鲁王恍然:“您是说,户部不会那么轻易地把银子拨过去?还是母后高明。”
太皇太后伸手点点鲁王的眉心:“成大事者,要沉得住气,吾儿放心,哀家无论如何也要把你捧到皇位上。”
送走鲁王,太皇太后冲范嬷嬷招手:“皇帝今年也十八岁了,还没个房里人,像什么样子。你去挑些美貌女子,给皇帝充盈后宫。”
“主子,奴婢是去殿中省挑选,还是……”
“殿中省的宫女有什么意思,一个个儿跟木头似的。当年怎么给先帝选的秀女,便怎么给新皇选,省得说哀家厚此薄彼。”
范嬷嬷神色微变。
当初给宁宗选的妃嫔,都是江南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