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多纠正抑制剂不能混着用,随即就来去匆匆地走开。
他这次突然停步不前,似乎怀有很重的心事,兜兜转转却继续遮掩。
梁确想了想,道:“你是不是有别的话想和我说?”
付溪辞随之一怔,继而别过脑袋,硬生生与梁确错开眼神。
“也没有,算了。”他轻声讲。
梁确没有放过他:“真没有还是假没有,堂堂少将,骗人可不好。”
付溪辞还是拧着脖子,颇有宁死不屈的架势。
“少坑你一次你不习惯?不要堵我前面,他们又要说我俩吵架。”
梁确稀奇道:“又成我堵你了,为什么靠边站就是吵架啊?说点悄悄话不行?”
付溪辞捏了捏拳头,声线被激得有点抖:“梁确……”
“我在听。”梁确说,“你小时候的日记都被我看过,还有什么秘密要藏着?”
付溪辞看他如此欠揍,匹配度在自己眼里已是本世纪最大的谎言。
就冲着这么一张脸,别说能有催化信息素,高血压先要被气出来。
“你不知道的多着呢。”付溪辞牙根犯痒,恨不能狠狠咬他一口,“走着瞧,我教你的会全部要回来。”
梁确最开始以为他要在哪儿使绊子,随后警惕了好几天,以防自己被放暗枪。
转头他逐渐放松,再打开后台的申请一看,好家伙,整个页面全是军械部的预算报批。
他这阵子忙里忙外,终于从各区手头套出钱来,这下都要变成学费交给付溪辞?
不是,退一万步说,哪怕知识就是财富,自己要了解Omega发情期的频率干嘛?!
梁确怀疑自己被设了套,和付溪辞东拉西扯聊点闲话,对方居然一个字值一万块。
见状,他给付溪辞打电话。
“诈骗也不敢诈得那么大,你的胃口好成这样,为什么不直接顶我的岗。”梁确说着,用着肯定的语气。
他给对方规划:“到时候你左手出右手进,自己把亲生的军械部给喂饱。”
付溪辞指正:“梁指挥,怎么说话的?我们部和你也是很有交情,大家挨饿你能好受么?”
梁确嗤道:“这我可要批评你了,我怎么记得有交情的那几次,来你们这儿就被刮层皮?”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付溪辞说:“以前的事情就忘了吧,不利于两边团结,上次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