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要和梁确上床吗?付溪辞往下想了想,心里登时有些发毛,觉得这件事万分惊悚。
且不说自己躺不躺得下去,梁确硬不硬得起来也是一个严峻的问题吧?
思及此,付溪辞表情空白,不敢继续思考。
走向对他俩太残酷了,虽然梁确不是什么好货,但他仔细想想,人家也罪不至此。
这可怎么办?付溪辞给医生打电话,一改顺从治疗的态度。
“我们没有别的方案?就算是罕见病,难道一点调整空间都没有?”
“知道,我真的知道它是恶性病,那我不能化疗?或者打靶向针?”
医生已经知道匹配结果,和机构一起松了口气,普遍而言,契合度越高越有利,对方能更明显地影响到付溪辞,对于失感症来说是好事。
不料付溪辞总是平静,这时却开始强烈抵触,医生在话筒那端听得一头雾水。
“提到的这两个对失感症没用,不是所有重病都需要化疗,你的腺体没有肿瘤,它是产生了障碍,这种障碍会扩散到神经系统。”
医生说着,再道:“请问您是不是对梁指挥有什么负担?”
“不光是我,他对我也有!”付溪辞甩锅。
两个人前五分钟还在干仗,现在要他们滚到一起?这辈子很难好好做人了!
医生学着说官话:“一切全是为了治病,这方面你很了解,梁指挥也肯定能顾全大局,真的不需要有额外看法。”
付溪辞:“……”
他压下了绝望,语气硬邦邦地说:“大夫,难道你觉得我是害羞?”
医生押上了执业资格:“有这种情绪很正常,呃,但标记只是康复的工具,最忌讳患者想得多,我们还是身体最要紧。”
付溪辞无话可说,早前他就知道这些,按此调整了心态,并以为能够麻木处理。
然而,当报告摆在他面前,他还是高估了自己。
为什么会是梁确?撞到这人的概率未免离谱,付溪辞真的不懂,自己和他认识至今,哪里像是信息素能高契合?
付溪辞脑子里一团乱,想争取一些余地,可医生那边传来交谈,大概是护士询问是否能继续接诊,被回了句暂时没空
由此,付溪辞勉强腾出注意力,没再与之纠结梁确的话题。
“我刚才腺体又有感觉,这次不太晕,及时用了止痛贴,谢谢。”他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