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啊,姓方的你自己最看不惯,现在又能跟他说说笑笑。”
梁确短促地笑了声,笑意却未达眼底:“在改革的节骨眼,你想对他怎么样?”
紧接着,他没等付溪辞回答,告诫道:“我希望你冷静点,别异种这个话题没能意见一致,就恨不得挟持他们答应。”
两人在走廊上往前去,即便各自压着声音,也遮不住话里的锐意。
原先付溪辞还感叹着,这阵子他和梁确没怎么呛过声,眼前统统打回原形,多出了一股火i药味。
对峙之际,拐角处了来几个人,作势要往他们这边走,两人不想被撞到,一前一后停住了脚步。
旁边碰巧是档案室,梁确打开门,握住把手朝反方向一扭,给他和付溪辞落了锁。
档案室内全是资料盒,长年累月地堆在这里,铁架上放得满满当当,扑鼻一股陈旧的凉意。
付溪辞没管这些,说:“你能和他们打好交道,我确实没这耐心,明天的开会你不来,他们不同意就别想走。”
梁确提醒:“你得罪他们,对你以后没好处。”
闻言,付溪辞顿了顿,很轻地嗤道:“我考虑什么以后?”
如果不了解他的身体情况,这句话完全是刻意顶撞,不过,付溪辞不在乎被误解,只想推动梁确去看当下的矛盾。
然而与他设想的方向不同,梁确垂眼瞧他,注意到了他言语里有不对劲。
“你发生什么事了么?搞得这么着急?”梁确说。
他的观察力实在太敏锐,付溪辞险些暴露,好在自己控制住了表情。
付溪辞不能有片刻迟疑,匆匆地反问:“我爸妈是被异种吃掉的,我能不比他们更恨?”
如果说他之前是无所谓,这句话讲完,他不禁攥紧右手,发觉自己确实需要冷静了。
因为对方的经历同样惨痛,梁父殉国的时候,梁确还需要在别处支援,他家几个长辈同是将领,十多年来也为抗争而牺牲。
别人嘴里一句“不能计算的代价”,付溪辞体验得很深刻,梁确也绝对不会浅薄。
尽管这句话里没涵盖对方,可付溪辞出于教养,还是觉得不妥,心乱后无意继续辩论。
“走开,不说了。”付溪辞道,“我不会给改革添乱。”
梁确没有动,档案室被几排铁架占得狭窄,唯有门口勉强站得下人,他在前面挡住了出口,以至于付溪辞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