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煮蔬菜,小羊排撒点胡椒粉,以及一份荞麦面,他端在餐桌上很快吃完。
虽然明天会有保洁来打扫卫生,但他喜欢清爽,此刻收拾碗筷,直接在水池洗好。
周六的早晨九点钟,保洁到别墅的时候,付溪辞已经回到部里。
他不担心屋子里会少东西,或是被乱翻乱挪,这些人经过严格的审查和培训,都是为了保证自己可以安心居住。
不过,即便如此,他出门前还是把病历都收了起来,《白皮书》被放进保险箱。
付溪辞很难解释这出于什么心理,免得被不小心泄密是一回事,除此之外,自己很抗拒被发现。
可能是不愿意被当成病人?付溪辞想着。
尽管不久前,他的腺体发作过一回,可他不认为这样就需要照顾。
那种关照让他很有负累,付溪辞一向要强,更习惯于独自承担。
他写完昨天搁置的纪要,中午到小区外面吃饭,不够松脆的菠萝包被他省略,梁确之前请的私房菜倒不错。
但他一个人肯定吃不完,他纠结小半天,到街头挑了家炸鸡店。
付溪辞经过上周逛的楼盘,扭头留意了一下,剩下的房源差不多被卖空,大厅里随之没了人流。
那位销售还在上班,眼尖地注意到他,立刻热情地迎进来。
“我能做成那单生意,多亏了有你介绍呀。”销售说,“你带来的客户真爽快。”
付溪辞说:“我是顺手而已。”
销售说:“那肯定还是要谢谢,放心,我这里肯定不坑。”
继而她殷切地问:“你中饭吃没吃?我这里有点心。”
付溪辞潦草道:“我住在附近,刚出来吃好。”
销售很惊喜:“梁先生买的是现房,下个月可以交钥匙,你们很快可以做邻居了啊,有认识的人也能多多照应。”
付溪辞笑了笑:“照我和他的关系,如果我这里起火,他可能是添柴的那个。”
听销售表示完全没看出来,他补充:“以前我和他总吵架,大家除非万不得已,都会特意支开我们。”
说完,付溪辞发觉自己和梁确来到首都之后,共处的时候变得平和了许多。
随着政府宣布反击胜利,悬在头顶的利剑没了,他们不再时时刻刻紧绷着弦,不用被无数的困境逼到极限,自然没有那么多矛盾可以碰撞。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