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转过头来:“你近视?”
旁边的官员也很吃惊:“少将,没事儿吧?难道是上次受伤的后遗症?”
付溪辞一本正经:“没有,它不带度数,我是防蓝光。”
官员放下心来,说:“那就好,那就好,您可要多当心。”
付溪辞的为人偏内敛,不过他能坐稳这里的位置,即便性格比较疏冷,也必然不会是个哑巴。
他待人接物颇有分寸,这时候微笑着道了声谢,没有热络地展开话题,保持的距离又不至于产生隔阂。
随后,官员问候了几句场面话,先一步往靶场走,梁确则落后几步,打量了付溪辞一通。
付溪辞开口:“不方便分享同款,怕被以为是情侣装。”
“我也没想有乌龙。”梁确立刻声明,以示自己很清白。
他再灵光一现:“你打扮成这样,很像是知识分子啊,付博士。”
付溪辞淡淡地抖落:“抬举了,难得装一次文化人。”
他说得非常谦虚,可梁确知道,付溪辞的念书成绩很好。
各有公务在身,两个人没再多讲,付溪辞瞧着梁确走往基地的方向,心想,自己有空了也去那边打枪玩玩。
从而他收回眼神,正好钟彦开车过来,稳当地停到他面前。
付溪辞从容地坐到后排,途中没怎么说话,回忆着那些图纸的设计框架。
虽然梁确之前调侃,说大家的平均学历不高,并且上课爱犯瞌睡,但付溪辞显然不算其中之一。
他读军校的时候出类拔萃,尤其是兵器类的专业课,相关课程的挂科率极高,而自己可以高分通过。
军械部条件严苛,每年的招聘名额少之又少,付溪辞能被选中,并不是随机的分配而已,全靠他的绩点排在前面。
部里的工作也相对精尖,各项装备该怎样调试,具体又要如何规范,他们全要第一轮经手,有时候还得负责应急操作。
付溪辞甚至维修过不少瘫痪的设备,有这些经历在前,他最能和研究院的说上话。
午后的交谈非常顺利,付溪辞提问,工程师解惑,另外还拿到了运维成本。
这个数字很庞大,批预算肯定不容易,付溪辞感觉一销假就接到了烫手山芋。
他心事重重地走出大楼,秘书等在车库那边,自己正准备打电话,腺体却忽地刺痛起来。
付溪辞对此毫无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