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也帮我看看房。”
这么聊到的时候,溪辞局长正把零食全腾到柜子上,没怎么动弹就犯懒了,也不想陪梁确去砍价。
可他往下随便一瞄,几盒补剂之下,压着那本厚重的《白皮书》。
付溪辞的心也沉了沉,默不作声地拉上箱子,然后往墙角处一放。
算了,当是积德吧,他道:“你逛了哪些,有没有中意的户型?”
梁确说:“我这趟过来是你家旁边那栋在挂牌,中介问我考不考虑,不过我感觉面积太多,可能服务型的公寓更好。”
付溪辞道:“买大平层?反正你忙起来睡单位,周末又没人情走动,住在公寓也可以。”
他有条有理地分析着,问得很专业:“你的预算是多少?”
梁确道:“实不相瞒,我在前线十多年,没地方刷银行卡,根本没怎么花过钱。”
那就是上不封顶的意思,财政紧缩的前提下,部队近些年的补贴并不高,但梁确的零花钱利滚利,应该也可以负担这笔。
付溪辞跟着他去花钱了——虽然本质和自己不沾边,但闲着也是闲着,看人刷卡未尝不是乐趣。
尤其梁确看似自来熟,实则很有分寸,到目前为止,也没套军械部的动向。
在业余时间,这人一点也不提政务,付溪辞觉得相处起来还算轻松。
“中午我在周围视察过,有个楼盘的户型不错,可选面积在一百到三百之间。”他介绍。
“丰俭由人,不过我劝你买小点,被举报风纪也折腾。”
梁确没纠正他这是逛街不是视察,道:“我要想一下,不知道一个人住哪种好。”
付溪辞说:“除非你这辈子都打光棍,不然保险点,少说三室一厅,朋友过来也好接待。”
他讲解完,梁确尽管很想说自己是单身主义,但托人办事,出于最基本的情商,当然不会挑刺。
片刻后,他们走进楼盘的物业大厅,这会儿人流量很高,全是拖家带口的看样本房。
付溪辞早前来过,熟练地与梁确介绍,说得更加客观些,销售在旁边插不上话。
以付溪辞那具有辨识度的长相,一看过就很难忘掉,销售也认出他是上午客户,眼神在他和梁确之间打转。
付溪辞一向机敏,感觉得出销售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其中包含的多是雀跃,貌似还有几分欣慰?
他替人分担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