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很利索,社会化也过渡得不错,想应聘可以发简历。”
梁确扯了扯嘴角:“感谢抬爱,但不巧,我也已经对天发过誓,这辈子再也不会做饭。”
付溪辞思索:“不是要搬出宿舍么,到时候请朋友们暖房,你让他们出去吃?”
“我在这儿没熟人,家里在绥旗,坐火车要两天一夜。”梁确说着,耸耸肩,“但那边现在认识的也不多吧。”
绥旗是第五区的港口大城,曾经非常繁荣和安逸,早些年,梁确的父亲在当地做过海军将领,他也在那儿待到十七岁。
父亲的公务很繁忙,他从童年到少年住在大院,因为性情外放,结识了一帮朋友,出身都是大差不差。
后面开始打仗,他们基本全走了参军这条路,这些年来各有际遇,要么下落不明,要么做了烈士,其余的分散在四处。
梁确道:“暖房估计会请几个战友,他们排场没那么大……就算司令来了也要点外卖。”
付溪辞采访:“请问你哪来这么大的阴影?”
梁确道:“我第一次用高压锅,不知道它要放气,十五分钟之内炸到楼上楼下差点跑去防空洞。”
付溪辞接受了这个理由,好笑道:“你最近伙食怎么解决,都是食堂么?”
“差不多,每周穿插两次泡面。”梁确道,“或者在外面打包回去。”
付溪辞说:“你饭卡开销还挺大。”
“我觉得比做饭省钱。”梁确道,“上回我炖牛肉汤,牛肉一斤就是两百多。”
付溪辞听到这个数字,管着军械部账本的脑子用不着动,都可以认定他被当成了冤大头。
“多少钱?菜场的是不是偷看了你的工资余额,你被宰得真狠。”他道。
梁确揣摩:“市面上有通货膨胀,物价要偏高一点吧。”
得知梁确没给高压锅放气,付溪辞回应得不咸不淡,这会儿则有一些谴责。
他提醒:“普通的食材标两百那得是经济崩溃了。”
“今天的楼盘价格是四万一平,还算在医疗和教育资源拔尖的地段,那一头牛当是五百斤,三十二头就抵一套小户型?”
梁确:“。”
他不愿面对现实:“主要是那肉比较新鲜……”
付溪辞说:“你当你还在前线么,菜场当然是当天货,不然没几个人愿意买。”
梁确问:“你出院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