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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溪辞蹙了蹙眉,再听梁确说:“那你什么情况?”
付溪辞指了个方向:“西面有我家,那几栋老别墅。”
说完这句话,饶是他再不通人情世故,心里也犯起嘀咕。
……在外偶遇,是不是该请对方做客?
身边是热闹的人群,付溪辞这会儿非常放松,平时竖起的尖刺也软下来。
于是他善心大发,礼节性地问:“你要去我家看看么?”
介于两人那点微薄的交情,他其实默认梁确会拒绝,这种推拉基本全是场面话。
梁确一样明白其中的道理,本来无意过多来往,但垂下眼,察觉付溪辞居然有几分僵硬。
谈判桌上强横得谁也不允许插话,这会儿不带职务说话,倒是难得露出生涩。
付溪辞的紧张实在明显,大概是与正常环境脱离太久,又想尝试遵守社会规则,便逼着自己的触角朝外探了探。
紧接着,梁确捏住了这根触角,若其真有实物的话,怕不是要被绕在手指打转:“部长,我很荣幸被邀请。”
付溪辞开始后悔做体面人:。
他听得略微怔愣,转而开始劝退:“我家很没意思,也没什么准备。”
梁确故意说得恶劣:“还要准备啊?干嘛那么隆重,我也只是参观,没想过来倒插门。”
付溪辞闭了闭眼,难以咽下倒插门这三个字。
“忘在玄关那里放把枪,写好部长喜欢安静,进来的一律击毙。”他很遗憾。
不多时,他们真的推开门,板凳上倒是有只毛绒狮子。
梁确努力理解:“这是贵府聘请的保安?”
付溪辞抱走它,否认:“估计是打扫的乱丢,我多大了,在这里过家家?”
梁确“哦”了一声,然后被领去客厅那边,注意到落地窗前有一排架子。
陈列的书本都很旧,保持着十多年前的模样,仅仅被小心地擦拭过。
“想看可以拿,基本是我妈妈的书。”付溪辞说,“喝茶还是水?”
梁确说:“有水么?”
付溪辞不太适应和他私下共处,钻去厨房:“我去烧,等我十分钟。”
在此期间,梁确没有随便走动,之前捉弄付溪辞那么起劲,真到了人家屋里,却连眼神都收敛。
他的目光局限于近处,扫过架子上的文献,注意到有本子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