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自己有在听,也会慎重对待,配合医生以及上级的方案。
他清醒地权衡着:“我最近可以照常复职,不需要被大家特殊对待。”
治疗措施虽然荒谬,但听着不会耽误日常行动,横竖闲在家里也不会让病情好转,自己为什么要被当成玻璃供起来。
自己如今的状态很稳定,要是就此甩手,未免太过夸张。
“如果我真的被影响,到了那天会主动交接。”付溪辞能保证,“现在我还可以被信任。”
俞世畅提醒:“你手底下要是知道你在生病,没人会高兴看到你强撑。”
付溪辞怔了怔:“我能好好保密,难道要说出去?”
他有一套自己独特的思维,以结果为导向与行动连成直线,谁也预料不到直线中间能撞开多少东西。
既然大家知道了会反对,瞒着他们不就好了?付溪辞认为特别简单。
如果是不熟悉他的人,听到这番话必然觉得他缺点心肝,估计还要怀疑他是铁血官迷。
好在但凡和付溪辞接触过,就会发现他本质透彻,十年如一日地驻留前线,背后没有家庭,也没别的倚仗,个人爱好都几乎没有,躺到病床上只会孤零零地发呆。
就这种为集体付出了一切的人,要是强制让他回家,好比抽掉他的骨头。
俞世畅见状,没与付溪辞继续争执,倍感棘手地沉思半晌。
过了会儿,他道:“下个礼拜二,天气会开始回温,很适合动一动,召集你部里吧,大家别原地打转了。”
付溪辞站起身,这次很郑重地道了谢,又被强调了几句要保重。
“你要让我以后见了你爸妈有交代。”俞世畅说。
付溪辞认真道:“一定,我过段时间去看他们,先和他们打声招呼。”
语罢,他退了出去,再被警卫送回洋楼。
他全程瞧不出任何端倪,看不出来刚刚被确诊重病,还能和警卫聊几句闲话。
这消息也确实不方便走漏,否则正值资源重新划分之际,他如果显出弱势,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打算盘。
付溪辞揣得住事,之后申请出院、联系秘书,打点起诸多正事。
时隔许久,重新走上正轨,他显得颇有干劲,还准备去视察导弹部署。
主治医生看了他的作派,差点以为司令没说明白,再匆忙跑去一问,付溪辞对此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