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我给您接杯温水,怎么能混着茶叶一块儿喝!”
付溪辞由他打点,继而听到梁确的动静,循着声音望过来,忽地弯了弯眼睫。
梁确莫名眉头一跳,先前他在办公室里都没紧张,这会儿偏偏绷住了脸颊。
在值班员的关心里,付溪辞接过温水放在旁边,没有急着吃药,罕见地朝梁确发出了邀请。
“这儿的饼干很香,你要不要尝几块?”
梁确惊疑不定,但没有拂他的面子:“试试。”
见他俩开始讲话,值班员屏退到后面,而后付溪辞抓了饼干塞到梁确手上。
梁确剥开包装纸:“这么热情,不会下毒了吧?”
“怀疑有毒你还吃,说出去能骗到谁。”付溪辞友善了没两句话,分分钟露出原形。
梁确迎面泼来脏水:“到时候就说付少将用美人计,信这套的大概不少。”
付溪辞倒吸气:“我,美人计?那会很奇怪。”
他貌似对自己的长相缺乏正确认知,但没等梁确回话,他就潦草地掐掉了交流。
“来谈话搞得像走红毯,少用点古龙水吧,你们Alpha办正事也要骚包。”付溪辞被加深刻板印象。
梁确:?
他出门没喷任何东西啊?
只是他没来得及解释,仅仅迟疑一瞬,付溪辞便擦肩而过。
梁确仓促地回过头,瞧了眼付溪辞的背影。
对方的身形格外挺拔,走姿是训练过的端正,让整个人看起来愈发凌厉。
虽然难免清瘦了些,但一身衣服没有因此松垮,衬衫剪裁贴身,恰到好处地显出轮廓,直至细韧的腰际被皮带收住。
付溪辞好像天生就适合穿军装,有种自然又利落的气势,浑身没有一处不锐意。
此情此景,换做军械部的秘书及一干人,想必立刻就要热了眼眶,好好感慨这番死里逃生,再惊讶上司恢复得如此之快。
是的,基本所有人都笃定付溪辞很快会重归正轨。
付溪辞看上去也是无处不完备,梁确瞧他的背影越来越远,却无端地感觉出几分逞强。
想想也对,付溪辞一直这脾气。
梁确蹙了下眉,适时地收回视线,毕竟对方有他的坚持,自己作为无关人等,都不过是各有各路。
之后他揣摩司令的交代,没有直接回去休息,转而到国安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