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确抬手摁完楼层键,付溪辞也没再说话,氛围瞬间变得安静。
两人并非可以探讨规划的关系,顶多是顺捎提一嘴,打断了便不会特意聊起。
以前他们的交集都是如此,皆是出于公事需求,私底下如同两条平行线,并不会出现多余的牵扯。
付溪辞对梁确的了解仅限于指挥官这层身份,梁确对他也一样,有人调侃他俩属于死对头,但实际情况没那么夸张。
往常双方效力于不同单位,为了各自的立场互相呛,这点碰撞其实非常流于表面,只能说他们的相处比较直接。
两个人吵那么多次也没隔夜仇,都不是斤斤计较的脾气,全是为了解决问题,个人方面谈不上有纠缠。
换句话说,不太熟,要是他们脱下军装,完全就是陌生人。
被载到十五楼,他俩沉默地走出电梯,付溪辞自发隔着几步的距离,颇为疏离地跟在梁确后面。
顺着这个位置和角度,他转动眼珠,悄悄地打量梁确,发现对方的后颈包着一张阻隔贴。
看样子梁确最近采样过信息素,腺体状态可能不太稳定,付溪辞琢磨着。
自己的鼻尖随之动了动,照理应该什么也闻不到,却嗅见一丝香叶的味道。
他推断,大概是梁确用了古龙水,这气息有一点熟悉,或许来自于某个流行品牌。
臭屁。付溪辞在心里评价,而这缕香味很克制,仅仅是稍瞬即逝地飘过,然后自己就捕捉不到了。
司令的办公室有虹膜扫描,他们相继按流程通过,很快出来一位值班员。
他圆滑地引着两人进去,再让付溪辞稍作休息。
“您先在会客厅坐坐,估计您没来得及吃晚饭?我端些茶水和点心。”值班员说。
付溪辞推拒:“不麻烦,我不是很饿。”
值班员说:“顺手的事,怎么这么客气?您要多吃一点。”
付溪辞不太能应付这些,干脆交给他来打点,梁确则率先走去了里间。
会客厅的沙发上,付溪辞嚼着焦糖饼干,无所事事之际,朝里间竖起了耳朵。
早年他凭借感官敏锐,被情报科选去进修过,听觉会比常人尖一点。
很可惜,这扇门比楼下严密得多,分毫的响动都没透出来。
付溪辞捧着瓷杯半晌,恹恹地喝了口热茶,不太能提得起精神。
另外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