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隐念,叶言已把东西放回盒子里:“谢谢你,这个礼物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视线落到他来不及合上的盖子,程迩温掀唇,“手机吊坠不挂上试试吗?”
“嗯?”叶言已循着他的目光往下,尾音拖沓,“哦……这个太珍贵了,当成手机挂件有点暴殄天物。”
“没事。”含着期待与笑意,程迩温拾起挂件,“我来帮你挂上吧,第一次做也不知道做的好不好看。”
想了想还是把手机递交给对方,叶言已看着他认真眯眼为自己串挂件的样子,胸口流过潺潺清溪,溪水被暖阳晒过,炫耀粼波之际亦在焕发暖意。
“好了。”
轻巧的挂件随动作摇晃,程迩温做的不长不短,滴胶形状似长方形吊牌,蓝紫相间的花瓣在整中心,为了避免单调,青年还在吊牌和绳子的连接处混了蓝色花朵状的滴胶装饰物。
“谢谢。”叶言已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再次道谢。
“不客气,”藏好眼底一晃而过的黠光,程迩温动动肩膀说,“今天一上午开车有点累,谢谢学长请我吃饭,下午就不能和你一起去图书馆了,我需要休息休息。”
叶言已颔首:“你快回去吧。”
收拾好碗筷,程迩温往宿舍方向去,距离食堂五十米开拿出手机。
打开那个纯白色的APP,原本屏幕正中间只有空荡荡的小人和底下的输入框,此刻在小人右手边多出了一个追踪功能。
程迩温抿唇打开,红色的小点正缓慢沿着迷宫一样的干道移动,贪婪地盯着那个红色小点,半晌后心满意足地回到宿舍。
收集过他们的表格,研学群里陆陆续续又加进来了不少人,叶言已还在群里看见了彭教授的微信。
终于,沧桦市迎来了五月暖春的气候,大家剥开厚实耐脏的外套,换上轻便休闲而色彩艳丽的运动衣。
“各位学弟学妹请检查一下你们的行装,确认没问题的话我们就要正式出发了。”说这话的,是团队里年纪最长的研究生学长,也是彭教授的得意门生之一,伍棕桓伍师兄。
最前排的几个小师妹反复检查行囊,齐声说:“都检查好了。”
“师傅,可以出发了。”伍棕桓撇头往前喊。
大巴车晃荡朝前开,又被轮胎和器械的弹力弹回来,像极了小娃娃做的摇摇车。
叶言已跟程迩温坐在靠后的位置,昨晚收拾行李大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