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没看见你带东西来染?”
只见程迩温掏出一条纯白的丝巾,光看透光程度和丝滑的表面就知道价格不菲,他震惊地看向对方。
后者不以为然,将丝巾平放,慢慢旋成玫瑰花状,最后用牛筋扎起来。
摁住他的手臂,叶言已低声问:“你用这个做小组作业会不会太奢侈了?”
“你喜欢?”青年冲他微笑,反问,“我做完送你?”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怎么回事?最近老曲解我的话。”想到昨晚的事,叶言已对上他的眼睛不自觉耳热,转回去给自己套橡胶手套。
手套是老师给的植物染材料包里自带的,材质比较紧,叶言已心慌意乱,总是在艰难往上拉的时候弹到手背。
凝神专注于他手背道道红痕,程迩温眸光闪烁不定,主动伸手帮他。
食指灵活钻进橡胶手套,跟他的肌肤拉扯时,程迩温的指腹不可避免和他的手背相互摩挲。
青年在这过程里胸膛沉动,透过平静的水面折射出的瞳仁耀着诡炯红光,如同封存在玻璃酒瓶里苏醒后,睁开眼睛的蛇。
“迩温。”叶言已吃痛喊了他一下。
当事人如梦方醒,低眸探看才发现,自己竟然失控到把对方的手腕握出指痕,好不容易套上去的橡胶手套靠近手腕的最边缘处也被他戳破。
“抱歉。”他立刻放手。
“算了,不影响,剩下一只我自己来吧。”没看他,叶言已蹙眉,自己生拉硬拽把另一只手套上。
往清水里倒入刚才切好用榨汁机绞好的菠菜,并把要染的方巾和帆布包放进去。
由于需要静置半个小时,叶言已先把过会要用的明矾水泡好,放在一边等待。
他往程迩温那看,对方专心致志地在煮洛神花。
锅里沸腾的水渍翻滚着花朵晕染出的颜色,叶言已朝他这走了一步:“你喜欢红色?”
“没,随手拿了一个,我没什么特别喜欢的颜色。”
“需要我帮忙吗?”
程迩温心尖被轻轻勾了一下,翘唇答:“暂时不用。”
叶言已背手观看煮沸的全过程,在他关火的时候提醒:“这个颜色会不会太深了?”
“嗯,你要是觉得太深过会就用白醋浸泡,你要是觉得不够就用明矾。”
“用白醋吧。”帮他起锅倒水过滤,叶言已说,“淡粉色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