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入好两人的名字和第一种植物,点击鼠标的手指突然用力往下摁,鼠标指向的文字框跟随他轻微发抖的手移动位置。
铺满惊愕与畏惧的瞳光缓缓落到覆盖鼠标的手背上,没有人知晓,他空无一物的手背此刻正被指腹滑动。
细腻漂浮的触碰在他皮肤上规规矩矩一笔一划地组成三个字。
『早、上、好』
简单的一句问好在他眼里组成巨大的蛛网,牢牢地黏着他,而自己则成了蛛网上唯一的食物。
叶言已头皮发麻无法呼吸,抿住唇线收回自己的手,既不想回应又怕它变本加厉。
那只鬼显然没什么耐心,没得到他的答复,就换了攻略阵地,从手背移至他的下唇。
颜色浅淡的薄唇被他来回蹂|躏,渐渐添出些许艳彩。
图书馆内静谧得连墙面和窗户膨胀的杂响都能听见,叶言已捂住嘴,着急忙慌往图书馆外的洗手间跑。
幸好现在没人,叶言已压低愠怒的嗓音质问:“你又想干什么?”
手机在掌心嗡嗡震动:
『你』
『好想你』
『老婆不想我吗?这么多天没碰你了』
『脖子那么白,要是能留下老公的印记一定很漂亮』
『老婆的嘴巴好小,老公亲你的时候一定会忍不住咬你』
“你……”室内暖气过高他早早就脱了外套,镜子里的人面红耳赤,细长的脖颈白皙得能看清血管,深长的喘息导致胸腔起伏跌宕颈窝凹陷。
话音在看见镜中倒映的身影后哑然堵塞,叶言已竟然荒谬地开始想象他脖颈生成痕迹的样子。
只一瞬,意识到想法被带偏,他立刻用冷水让自己清醒。
撑着洗手台喘气,沾湿的发梢垂坠,水滴伴着重力一点点凝聚掉落在洗手池里,连声响都听得额外清楚。
“我要做作业,你别来烦我。”口吻算不上好,叶言已不想跟他打商量,因为知道没用。
如丝线般的力量紧紧箍住他的腰,叶言已脊背一震,两只膝盖险些跪倒地面,幸好有洗手台撑着。
那不仅仅是单纯的触碰,对方一直在用五指若有似无地摁压,叶言已强忍牙齿冒出的酸胀站直。
不等他呵斥,那只鬼继续自说自话:
『先让老公摸摸你』
『每次都能闻到你身上的香味,看见你露出勾人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