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你没事就好。”许尧摆手表示理解。
“那我继续,”他缓了口气,脸上红晕仍在,接着说,“我很感谢你,但也仅限于此,你很爽朗人也很不错,只是我们不合适。”
“为什么不合适?哪不合适?”许尧较真,走上前想看清他的脸问清楚。
叶言已后退了一步:“我性格比较内敛死沉,不太适合性格太外放的人,我更喜欢斯文安静,和我性格相仿的人。”
“如果你给我机会我也可以的。”许尧穷追不舍。
“真的不合适许尧,不要为别人改变你自己……”说到这里,叶言已忽然缄默几秒不知道在想什么,心酸迅速蔓延至五脏六腑,语气怅然,“这很痛苦。”
后者站在树下,寂静无声之地唯有树枝晃动的婆娑影子,许尧长叹:“我知道了,叶言已我现在还是很喜欢你,等我哪天不喜欢你放下你了,我再正式和你告别。”
他没说话。
许尧走了,告白告得轰轰烈烈的人,走也走得十分干脆。
望着没有人影的大道,叶言已竟然生出点滴羡慕,羡慕他来去自由,羡慕他的洒脱。
“学长,他走了。”默然站到他身边,程迩温看穿他泄露在外的情绪,绷紧的声线难得有些不平稳,“你是不是对他有好感。”
“不是。”下意识回应他的话,叶言已扯开唇线,“我是羡慕他随心而为的性格,想说什么就说,想做什么就能做。”
在原地拉扯那么久,天边连最后的亮色都不屑给予,他仰头轻声说:“天黑了,走吧。”
就在他说完的片刻,位于程迩温头顶的路灯绽放,炽白的灯泡照亮他们脚下这片土地,亦照清了叶言已浮红的眼睑。
从始至终没把注意力从他脸上挪开的程迩温垂眸,嘴角向下弯。
“不好意思学长,因为看见你不舒服想过来扶你,刚才我偷听了一点你们的对话。”特意把电动车开得很慢,不然怕他戴耳罩风又大听不清。
“没关系。”想到刚才那只鬼的恶劣行径,叶言已闷火直窜,加大力度抱着他的外套。
“我只听见你说喜欢斯文安静,和你性格相仿的人?”
“嗯。”叶言已胡口乱答,却不见前方程迩温意味深长眯起的眼眸。
“这样啊……”
跟人道别走回自己宿舍,叶言已闷在围巾下,呼出的气都把自己的脸沾湿,他昂起头颅给下半张脸通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