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压在对方的胸膛,叶言已仰头的时候恰好对上那人垂下脑袋望向他的视线,莫名能从对方渗出的点滴促狭里品出宠溺的味道。
站好面向他,叶言已眼神飘忽,窘迫道:“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有积水易滑是很正常的事,”程迩温通情达理道,“我正好也要回宿舍,要不然一起吧?”
“行。”
跟对方并肩往前走,叶言已脑海突然闪过什么,举起自己的手抓捏了几下空气。
“怎么了?”程迩温嘱起的嘴角意味深长。
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此刻没有外力的手上,叶言已狐疑回道:“没什么……”
“我送你回宿舍吧。”
“嗯?”
面对他讶异的表情,程迩温泰然张口:“刚才看学长在回来的路上左顾右盼好像很怕黑,但我没好意思上来打招呼,担心吓到你。”
以为这条道上就自己一个人,没算到程迩温竟在后头探破了他的窘境。
叶言已表情不太自然,只能装作怕黑混过去:“麻烦了。”
达成目的,程迩温眯起眼睛,如同漩涡沉不到底的眸子裹挟无穷的吸力,落到他身上时,企图把眼前人完整地纳入身体。
跟青年并肩而行,叶言已没怎么跟室友以外的人相处过,不知道该找什么话题,气氛显得格外尴尬。
程迩温倒也沉得住气,他不说对方也不说话,几十米的路硬生生走出几百米的煎熬感。
“呃、你今天一个人来操场啊?没跟室友一起吗?”
在他身旁,程迩温轻笑:“有,他们都在操场,有的看表演,有的在陪对象。”
“挺凑巧,我室友也是。”配合干笑了两声,他听见程迩温调侃。
“我们这样又闲又没对象的孤家寡人,就只能饭后当散步走两圈就回宿舍睡觉了,对吧?”
“嗯。”
没话硬聊着实令人头皮发麻,好在他们此刻进入宿舍楼,只要再往上走两层就到宿舍了。
“我记得你宿舍在三楼。”
“……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叶言已听到他呼吸变重了,浓重的口吻伴着呢喃细语,听上去有说不上来的古怪。
程迩温:“你还记得。”
他没回话,等程迩温陪他走到五楼。
“我到了,今晚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