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气氛,忽然一下子有些模糊起来,房间的温度一直很热,现在更是叫人感觉汗流浃背了。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想让你方便一些。”顾博衍怕她误会了自己,赶紧解释一波,可是这白纸上的字是越描越黑。
傅攸宁不知所措起来,答应了显得自己轻浮了点,不答应又好像太不信任眼前的人,脑海里一万个想法在打转,最后只是回身说了一句,“我还是睡沙发吧。”
就这样,莫名其妙只隔着一条街的距离下,两个人再一次同处一室,比起以前那一次,现在好像一切都在改变,无论是自己心里的变化,还是两个人的关系,都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含糊。
傅攸宁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等着他洗澡,安静的什么都听不到,却觉得自己好像是出现了幻听一样,总有一股水流的声音,划过耳边,直到一整重重的敲击声,她才反应过来这个不是幻听。没多想就直接冲进了洗手间,却看见浴缸里的人一只腿耽在浴缸边,正好遮住了某些重要的部位。
“你没事吧,我听见这里有动静,我以为你摔倒了。”眼前这一幕,怎么辩解都好像是一个入室偷窥的变态狂。
“我没事,就是我好像起不来了。”顾博衍看见她的眼睛一直在望着房顶,才发现自己是赤身着的,不由红了脸。
傅攸宁一听,闭着眼睛准备走过去,“我扶你起来吧。”摸索着走了过去,拉着他的手,感觉到慢慢起身,心跳也有些过速。
“毛巾可以帮我递一下吗?”顾博衍好像是故意的一样,动作很是缓慢,一帧一帧的频率让人紧张。搭着她的肩膀,出了浴室,她微微睁开眼睛,却看见更加香艳的画面,顾博衍用毛巾裹住了下半身,却不偏不倚的露出了自己健壮的腹肌,低头往下看的时候好像比平视更加明显的弧线。
在马上就要到床边的时候,顾博衍一下子压在了傅攸宁的身上,两个人齐齐倒在床上,说不是故意的好像不可信,可真没有做什么故意的行为,只是腿一下子没支住。
在她的上面,顾博衍的手支撑起了身子,头发不时的滴下水珠,掉在傅攸宁脸上,像是有意无意的撩拨,更像是某种暗示,“我可以亲你吗?”之前,一直用被人下药这个理由蒙蔽自己失了分寸,在这个时候才明白即使清醒的时候,也一样深陷在她的眼窝里,不断上瘾。
傅攸宁没有点头摇头,昏暗的灯光,让这个脑子像是不会转了,或者说是在他离自己怎么近的情况下,她慌乱的像个未出阁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