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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交给你了,真没必要……”
安室透没有立刻回应。
他轻轻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真的能随便改决定,琴酒就不会让伏特加留下来了。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不是他说停就能停的,如果他现在出尔反尔,说要放过古谷刚。
那在组织眼里,他这种心软、善变、说了不算的人,可能将比古谷刚这种敢给组织假情报的人更没用。
安室透的脑子飞快地转着,而且他还有一个问题。
麻二刚才用他的身体,做出了天真到残忍的提议。那种神情和语气,和他平时的人设完全不符。
但他是情报人员,本来就善变。
今天可以是个沉稳的商人,明天可以是个冷酷的杀手,后天可以是个天真的理想主义者,多一个人设,对他来说不是问题。
甚至,可以利用。
安室透抬起眼,看向古谷刚。
然后他歪了歪头。
那个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味道。像是在打量一只待宰的猎物,又像是在思考什么有趣的事。嘴角微微上扬,弯出一个弧度。
那是一种天真纯粹,却让人后背发凉的笑。配合上他那张娃娃脸,让这个表情看起来无害到了极点。
但正是这种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