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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冰。
这一瞬间,安室透顾不上想琴酒怎么会来,他只知道自己必须立刻!马上!让麻二说出正确的话!
【麻二!】他在脑子里无比冷静的道:【听我说,现在看着那个银头发的,重复我的话。】
他能感觉到麻二的意识微微一紧,那个小猫仔被他语气里的郑重吓到了,但很快传来一阵认真的回应。
【嗯,你说。】
安室透飞快地组织语言。
【刚谈完,对方要五百支枪,我拒绝了。】
麻二的声音从他自己的身体里传出来,一字不差:
“刚谈完,对方要五百支枪,我拒绝了。”
琴酒盯着他看了两秒,那两秒长得像一个世纪。
安室透控制着自己的猫身体一动不动,他能感觉到医生将他放进了水池里,潮湿的毛发贴在身上,难受得要命,但他不敢分心,把全部注意力都压在这边。
然后琴酒点了点头。
“进去说。”
他迈步走进房间,伏特加跟在身后。
那个准代号成员也跟了进来,他抬手朝房间里那些原本跟着安室透的黑西装们打了个手势。那些人沉默地鱼贯而出,最后一个人恭敬的鞠躬后带上了门。
然后,屋内就只剩下他们四个。
“说说。”琴酒坐到他之前坐的位置,低头点了根烟,吸了一口道:“具体怎么回事。”
烟雾缓缓升起,模糊了那双冰冷的眼睛。
然后他抬起眼,看向‘自己’。那一眼很轻,轻得像只是随意一瞥。但安室透太熟悉这种眼神了,琴酒在听汇报的时候,很少这样看人。
而一旦露出这种眼神,就代表琴酒不想听废话。
他要听到有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