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盯着笼子里的仓鼠看了三秒。然后它伸出爪子,把笼子拨得骨碌碌滚了一圈。
安室透:【......麻二。】
麻二的耳朵往后压了压,爪子没停,又把笼子拨回来。它听见了安室透的话,也感觉到了他话语里那种不赞同的意味。
但它不理解。
为什么不好?它只是想玩。玩累了可以吃掉,也可以不吃。以前大猫教过它,抓到的猎物可以玩,玩够了再决定怎么办。
这才是对的!
它不喜欢安室透话语里的不赞同意见,但它也不想和脑子里的笨蛋吵架。
于是它做了个很简单的决定:当作没听见。
麻二低下头,用鼻子顶了顶笼子。笼子往前滑了一段,撞在纸箱壁上,弹回来一点。它扑上去,两只前爪按住,从笼子的缝隙里往里看。
仓鼠缩在角落里,两只前爪捂着脸。
麻二的尾巴尖开始向上翘起。
【麻二,我说别玩了。】
麻二的耳朵动了动,它把笼子拨到另一边。
【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
但它继续用爪子拨弄着笼子,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呜呜声,整只猫都沉浸在那种扑来扑去的兴奋里。
安室透在另一个城市里,深吸了一口气。
他能感觉到麻二将他的话完全…或者说选择性的屏蔽了。它听见了,它知道自己被说了,然后它决定不搭理。
那种感觉就像面对一个装聋作哑的小孩。
他想再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麻二只是一只野猫,它不想听教训,自己也没办法命令一只野猫,然后抹掉它的狩猎本能。
他只能继续看着。
看着麻二把笼子扑得满地滚,看着它竖起尾巴盯着那只瑟瑟发抖的仓鼠,看着它那种纯粹到近乎残忍的快乐。
也…亲自体会着。
之后麻二把笼子顶到墙角,整个身子扑上去,两只前爪抱住,后腿蹬地,想把笼子从墙角里拖出来。可惜笼子卡住了,它使劲蹬,蹬得纸箱都在晃。
仓鼠在里面滚得东倒西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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