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顺势一转，“我有在你父亲那里看过你上学期的成绩单，真的很优秀。这一届帝国白塔和联邦白塔的交换生名额，你肯定稳了。”
“交换生？”
姜然心中一动，拿了蛋糕去切，状若随意地说道，“我还真不知道，原来帝国白塔和联邦白塔之间还有交换生项目。”
“这项目办了很多年了，主要是为了让两边的学生多交流、拓宽眼界。”秦凌羽笑意温和，徐徐说道，“而且两国之间的关系也没有民间说得那么不好。”
话音稍顿，她看似随口提点道：“不过你父亲大概率不会舍得你去联邦。我估摸着，他说不定会提前跟白塔塔主打招呼，直接帮你把名额推掉。”
“就算是为我好，他怎么能不经过我的同意就私自这么做？”姜然的声音里明显带上了不满，“我挺想参加这种跨国的交流学习项目。”
秦凌羽眼中闪过一丝隐秘得意，但很好地控制住了。
她接过姜然递来的蛋糕餐盘：“你父亲应该是担心你，怕你一个人在联邦的话，他会照顾不到。但要我说，优秀的向导就该多出去历练，多见见世面。”
姜然垂下眼眸，装作一副被说动的模样，轻声问道：“我明白您的意思。那这个交换项目，一般要去多久呀？”
“不长，也就一个学期，出去接触下不同的教学模式也挺好的，也能亲身感受下联邦的文化。这种机会可不多。”秦凌羽微笑道。
“谢谢您来看我，还告诉我这事，不然我恐怕真会被蒙在鼓里。”说完，姜然默默低头吃了两口蛋糕，比加西亚带给她吃的差远了。
她表面上眉眼温顺乖巧，看上去全然是一副满心向往的样子。
实际上聊到现在，姜然心里已经清楚，秦凌羽哪里是好心来告诉她交换生的事，分明是故意挑拨她和姜昊天的关系。
在这件事上，姜昊天是专治霸道、不顾她意愿的严父，她就是满心渴求、却被硬生生剥夺机会的可怜女儿。
姜然抬眸看向秦凌羽，以略带遗憾地语气道：“如果爸爸真的暗中帮我推掉名额，我就算再想去，白塔会同意吗？这种跨国项目，按理来说，应该需要监护人签字确认才行。”
“你资质这么好，白白浪费了实在可惜。白塔的交换名额，最终敲定大多看学生个人意愿与成绩，你好好跟塔主讲明自己的意向。”
秦凌羽继续说道，“至于你父亲那边，我会试着和他好好谈。如果他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