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调。
“以后数学杂志是不是得配个高级程序员才能看懂证明?好在你昨天拉的那九块黑板,还算是在人类的大脑理解范围内。”
塞尔用手里的餐刀指了指陈拙。
“陈,去帮帮他们吧,去看看那三个g的代码里到底有没有藏着什么该死的逻辑漏洞。”
听到塞尔的这句打趣。
陈拙迅速地连连摇头。
他甚至将身体向后仰了一下,做出了一个带着几分惊恐的抗拒动作。
“您饶了我吧,塞尔教授。”
陈拙双手在胸前摆了摆,脸上的笑容很无奈。
“自己写算式是一回事,去检查别人写的几万行计算机代码,那绝对是一场灾难,就算是上帝来了,也得被那些毫无规律的底层循环逼疯。”
陈拙端起自己面前的咖啡杯,像是在寻找某种安慰一样喝了一大口。
“我还是觉得捏粉笔比较有安全感。”
陈拙咽下咖啡,老实地补充了一句。
看着陈拙这种毫不掩饰的抗拒,圆桌旁的四个老头子同时笑了起来。
吧后的服务员拿着一块白色的抹布,正在擦拭着面,听到角落里传来的笑声,服务员擡起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干活。
咖啡馆门上的风铃发出一声轻响。
一个穿着风衣的女人推门走了进来,径直走向吧点单,一阵夹杂着街道落叶气味的冷风吹进了咖啡馆。
阿瑟将风衣的领子稍微向上拉了一下。
他看着陈拙,眼底带着笑意。
“现在的年轻学者,都太疯狂了。”
阿瑟将手里的咖啡杯放在托盘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除了交三个g代码折磨审稿人的,还有一个连影子都找不着的。”
阿瑟看向对面的塞尔和马祖尔。
“你们听说了吗?国际数学联盟的那帮人,现在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皮埃尔将靠在椅子上的手杖重新放平,随口问道。
“为了明年的马德里菲尔兹奖?”
皮埃尔的声音沙哑。
阿瑟点了点头。
“约翰上个星期给我打了个电话。”
阿瑟提到了当时国际数学联盟的一位核心成员。
“他们满世界在找那个叫格里戈里&183;佩雷尔曼的俄罗斯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