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小院再次恢复平静。
“这都第几波了?这些小虾还真是贼心不死。”
站在暗处的人蹙眉看着被丢出院落的人,满眼的不耐烦。
“嗤,要我说,就这种人,给我练手我都嫌烂,真真是脏了我的新鞋。”
接话的人抬手一甩衣摆,抬脚就将自己的新靴子露了出来,一副稀罕又可惜的模样,惹得旁边的人也紧跟其后。
“你的新鞋算什么,你瞧瞧我这新刀,这可是上头刚换的,我可不想让它沾上那些杂碎的脏血。”
说着,立马将新刀往袖子上一抹,试图擦干净上面的血迹。
对此,有人并不感兴趣,转过话题:“哎哎,你们说,主子和那位什么关系?”
要说,就他们的身份,用来看顾一个郊外的小小宅院,着实是大材小用了。
可上头的命令哪敢不从,而且主子的事本就无小事。
这人话刚说出口,周围就静了下来。
毕竟,没人敢探听主子的私事,更何况是那种牵扯到男女上的私事。
“这么好奇?不如我亲自带你去主子跟前问问?”
一道身影从正院的屋顶悄然落下,一出场就惹得全场噤声。
顿时,刚才还有心闲聊的几人身形猛然一顿,低头不语,老老实实,哪里还有刚才闲散的模样。
最后出声的那人,后背早在来人出声的时候就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此时突然觉得今夜的风似乎格外凉。
目光自几人身上掠过,高大身形在月光下格外有压迫感:“你们若是在主子离开这段时间忘了规矩,我便带你们好好回忆回忆,或者从头学一遍。”
那‘从头学一遍’五个字,如同重锤一般砸在在场人的心头,压得他们快喘不过气来。
谁敢再来一遍,那才真真是掉一层皮的惩罚。
‘咚咚咚咚......’
几声沉闷的动静砸在院子里的地板上,原本站着的几人早已跪在那里,哪里还有人敢放肆。
看到大家的反应,那抹高大身影反而转过身去,背对他们,吐出的话如冬日的风雪般冷酷:“念在主子刚回来,放过你们。只此一次。”
说着,略微停顿一息:“若有再犯,逐出!”
冷硬的‘逐出’二字,如千斤般压在跪地之人的心头,他们身形不禁一颤,腰背瞬间压得更低了。
看着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