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秀云年纪虽然不大,但是看大哥这严肃的神情,也只得闭上了嘴。
她纵使年纪轻,也晓得事关大将军的任何流言蜚语,都不能乱提的。
毕竟,当初民间议论纷纷,被人强势镇压了,至于是谁人出手,众所周知,苗头都指向了皇宫的方向。
百姓们闭口不言,不敢再妄议和猜测任何有关皇室和大将军的事。
柴水青并不好奇,听到他们才说一句就避开不谈,便知其中必然有蹊跷。
她的目光看向远处的灯塔,忽暗忽明的灯,仿佛随时会熄灭,却又仿佛莹莹之火不灭,只待东风起......
马朝阳年纪比其他人大些,往日配家中长辈出来见识多,会玩儿的也多,便招呼下人拿了一应器具热闹起来。
姑娘们选了投壶,马朝阳他们本就为了照顾柴水青,所以并没有单独去玩儿,而是在旁边喝彩。
柴水青瞧着那玩法,就跟接头套圈差不多,不过难度却是高出许多。
毕竟,套圈套上就行,投壶需那细细一支丢入小小壶口,那可不是简单就能投中的。
带着好奇,她试了几把,一开始自然不会中,待看着大家激动捏着圈瞧热闹的样子,柴水青突然觉得他们玩的种类着实太少。
方投入一支,柴水青便笑着摆手不玩儿了。
今日出来散散心,她也待够了,还是觉得在屋里宅着刻她的东西才好。
一想到雕刻,柴水青脑子里就想起一幅画卷。
游湖的画卷。
这倒也是一景,可用。
笑眯着眼,柴水青心情好上几分。
船上的年轻人叽叽喳喳,事儿喝彩,事儿激动的喊叫,手舞足蹈鼓掌,十分热闹。
就连不远处似是什么东西落水的几声扑通扑通声,就在附近都无人察觉。
脑海中的画卷慢慢展开,一点点随着柴水青的设想而变得充足,一件完美的山水景观图跃入她的脑海中,似活了一般,附上了生机。
此时此刻,整个天地间,仿佛只余下她一人,仿佛也只她一人深入其中,探得其中奥妙。
......
待到回城,已是戌时。
热闹的氛围一直延续到了都城街道,待到回到院中,方才停歇。
虽是没有奔波远行,但是这一趟出来,柴水青觉得自己大抵是不会再出去游玩了。
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