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还有一条父亲的语音。
“跟伊芳·赫拉的结婚日期确定好了,两个月后。”
“辞职后你先回珀西庄园住,陛下跟亲王已经开始对贵族开刀,你手里福利院案件必须作为进入贵族世家的投名状。”
“我定了家庭医生来处理……”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珀西家的血脉不会再从你这里延续。”
珀西公爵的冷漠通知,通过终端清晰植入脑电波。高大的男人站在路灯下,垂着眸子,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语音挂断后,他点了根烟,星火在眼前闪过,指尖的烟灰落下。
“什么时候开始抽的。”
那双高跟鞋落入眼帘,索达尔指尖顿了段,抬眸看见眼前人,烟雾散开,何茹轻轻蹙眉,那双调笑的眼睛格外冷漠。
还穿着出门的那条红裙子,手里提了个透明塑料袋,几瓶玻璃罐叮当作响。
“这几年。”
索达尔手缓缓背到身后,
他语气也是冷冷地不愿多谈、
两人站在原地,没动。
急着回家的邻居喊了声:“还不回去吗?一会下大暴雨,这不是接到妹妹了吗?站了好久……”
索达尔看向邻居脸色稍微温和了些,勉强堆了个笑没来得及开口,就听何茹接了话。
“大娘,不是接我。”说罢,她扫了一眼索达尔怀里的花:“估计在等情妹妹,拿我当借口罢。”
索达尔捏烟的手一滞。
那邻居大娘笑了,瞥见何茹手里塑料袋打趣:“这不是吉吉家卖的牛奶吗?我早上还想买两瓶,这孩子只说有人定了,敢情是留着送心上人……”
他顺着她手里的塑料袋看去。
几瓶牛奶撑坠着在灯下晃了晃。
他收拢掌心,顺着滚烫的星火熄灭那根烟。
“真好,两兄妹都好事将近,到时候可别忘了请大娘吃喜酒。”大娘诚心祝福,拉着孙子就要走。
“下雨了!”
路边铺子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雨雾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潮意顺着脖颈滚进去,何茹先反应过来,她拉了一把索达尔,没其他意思。
“跑。”
从拐角路口跑回家这条路,他们走了五年,雨水打在他帽檐上,模糊了视线,只能看见少女的背影,长发下的皮肤一条又一条疤痕。
楼道安静,两人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