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句话,索达尔迷茫着想要去关上窗户,手腕攥住,来不及低呼,就已经被何茹带着合上窗户。
因为关窗户的用力,两人拉进了距离,贴合在一起,或者说高大的男人被嵌固在何茹怀里。
“你怎么……会在这。”索达尔保持最后的离职,身体背叛了他,身后少女的高浓度的信息素,像短暂镇定剂,他在这个距离中放纵地贴近了身后年轻的躯体。
何茹扶好索达尔的腰,一点点收紧:“你梦到我了,我当然在这里。”
她太理智,由理智过了头,一面哄骗着,一面指尖摸索到腰间穗扣,声音冷静:“为什么梦到我,是因为我被催生后代的苦恼吗?”
索达尔缓缓回头。
蓝色的眼睛敛了敛,泛红的眼尾却蓄了潮湿黏腻,他像在分辨真假,却又在分辨何茹。
何茹摸到了那颗扣。
眼神却对上索达尔的迷离,她想吻他,想触碰那片薄唇,却在呼吸交织中不敢拉近。
“很苦恼吗?”索达尔说,茫然看着她。
他想要再看清,更近了些:“殿下,对后代很苦恼吗……”
何茹将那颗扣子解开!钳制着男人的腰,吻了上去,唇齿交缠中、搅动着舌尖,动情只是一瞬,那双桃花眼渐渐失控,越吻,越贴近。
她几乎将索达尔的身体抵在窗户上。
“很苦恼……”
索达尔在迷茫着予取予求,却能听见何茹的声音,能听见她哽咽的声音:“我真是……要疯了。”
何茹另一只手粗鲁勾住他的身体,索达尔华丽的礼服能被她撕碎,宝石散一地,她的吻从唇最后留在脖颈的腺体,额头靠在肩膀喘息。
alpha信息素的碰撞是令人难受的。
就像争夺领地的狮子,撕咬、碰撞、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才对,身体、心理都会百倍放大难受。
一只手摸上何茹的脸颊,宽大的掌心,拂掉她额头的汗,索达尔神志多少是有些不清楚。
她抬眸,对上青年那双只对她温柔的蓝眼睛,仿佛在疑惑:怎么停下。
索达尔没有挣扎过,甚至没有对她侵入的信息素有任何攻击,如果细看却能看清他身上因为痛苦而起蹦起的青筋。
“哥哥。”何茹望着他,手滑进了那片皮肤,再向下,抓住了,劲头十足,她不敢毫无把握地询问。
她的唇顺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