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直的脊背被老公爵眼神硬生生压弯,他淡淡答道:“结婚前会处理辞职,离开红宝石宫。”
珀西老公爵浑浊的眼睛掠过儿子,冷哼一声:“你最好知道,你的任务只需要维持跟赫拉家族关系,其余的……”
老公爵瞧不上索达尔肮脏的血脉,自然也不期望他跟赫拉家族的omega能有什么杂乱的后代,那只会更脏了门楣。
“不会有您担心的结果。”他答得果断,看穿了老公爵心思,人站在阴影,看不出表情,声音却缓慢,是个失去灵魂的外壳。
得到满意答复,老公爵离开,走之前又重新落锁房间,同时隔绝一切信息源接通,只留空荡房间里索达尔一人。
订婚前三天,从他回珀西家族城堡签收西装那天起,就被“囚禁”在这间属于他的房间里,就连终端拆卸丢进熔炉化掉。
索达尔对待遇无所谓,就坐在窗边一张红丝绒椅子上,沉默看着窗外,想起刚刚回答老公爵的话。
孩子、生命。
索达尔从未想过会拥有一个孩子。
与O共同孕育后代的心理离谱程度,不亚于,何茹笑着叫他帮她生一个孩子。
alpha虽然有孕囊,却小到毫米几乎不可能打破信息素的生理进行二次发育,更别提生孩子这事,AA之间注定无法标记,就不可能结契、受孕成功。
想到这里,青年失神般愣了愣。
低头轻笑两声,这般离谱的事他差点被何茹带跑偏思考,索达尔仰着头,任由身体交付这张椅子,缓缓阖眸。
盖住手腕那条凸起疤痕,一遍遍告诉自己。
她不过是个没长大、稚气的孩子。
孩子、后代?
妹妹就是他的孩子。
……
珀西家太过沉寂,让人打听不到一丝,松散的防护封闭的城堡,探子、暗卫传回红宝石宫殿的消息离谱,颤抖着进去汇报,又战战兢兢出来。
顶楼那位没斥责,却起了杀心。
三天,没人知道847军舰的上校索达尔在哪,红宝石宫安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顶楼半夜也时常响起断断续续声响。
阴阴沉沉,类似唱诵班诵恶魔篇,低语盘旋久久散不去:“在哪?在哪?在哪——”
昏暗的房间,只剩何茹乌黑长发下那双炙红的桃花眼,终端定位“抓捕”定位中一遍遍问号,失望、烦躁、凝重将她卷席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