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兴奋起来,放佛已经很久没人与她聊过这个人了。
“三郎是奴家的夫君,这话要从我们初遇开始,奴家原本是李妈妈家养的女儿,女红针织、诗词歌赋,尚不用谈,我弹得一手好琵琶,不是奴家自夸,县里没人能比得上我,奴家月月挂牌,屋门口就没有空的时候,就连京城里见多识广的吴员外郎来了,指明要我。”
我听明白了,很有才华,啥都会,是位著名的大艺术家。
她一招手,琵琶边从屏幕左边飞了进来,她轻抚琴弦,不知哪来的风将她的头发朝两边吹拂,露出一张樱桃红唇,再往上看,勉勉强强能看到刀痕。
我有些激动,还有免费琵琶听。
她刚张嘴,屏幕上立刻弹出“警告”二字。
“客服1729,第17028次警告,禁止在上班时间弹琵琶,扣五十积分并没收琵琶,三天后可向系统申请要回。”
话毕,白衣女子手中的琵琶化作白烟飞去了,她捧脸痛哭:“三郎啊,他们又欺负奴家呜呜呜,你在哪啊,你不在我的琵琶,我的花朵儿腰、银盆脸、金莲足都给谁看去啊。”
我额头青筋跳了跳,我大抵能猜到她为什么还没投胎,按她的警告次数,经济状态估计没比我好哪去。
系统弹出提示音,她看了眼,尽管我找不到她的眼睛,无法确定她是不是用眼睛看的,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被扣费的原因找到啦。
“你们两位,有一天没有准时到达工位,迟到了二十五秒,所以被扣九十。”
李嘉怡不解道:“二十五秒就要扣八十?”
白衣女子恢复了最开始的状态,不耐烦道:“您二位可以申诉,申诉日期最快一天,最慢么......不清楚,友情提醒,有位等了快六百年还没申诉成功。”
“算了吧,”我把手搭在李嘉怡肩膀上,“好麻烦,也就九十块钱。”
李嘉怡坚决摇头,表示:“不行,九十块也是钱,我们要申诉。”
白衣女子重重叹了口气,声音闷闷的,“依你。”
她把头埋进桌子下面,一双手慢慢敲打着键盘,身体呈现一种极其奇怪的样子,我们这才注意到她的手断了,藏在袖子里,难以看出。
见她沉默不语,我想找个话题,反正现在现实生活只过了一小时出头,李嘉怡今天没课,时间多的是。
“您好,您还没说清楚三郎是谁。”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