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德安被大伙拉进屋内,她换了条新裤子,坐在椅子上上低头啜泣,梁梓渝递来一杯酸奶,说:“我刚买的,送你了。”
“谢谢。”何德安接过后放在一旁的桌山,她把头发撇到肩后,左边脸颊是红的,右边脸颊是白的。
宿舍的人有的坐在椅子上,有的坐在床上,相同的是大家的目光都放在何德安身上,何德安哭了半天,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杨烁小心翼翼地问:“德安......有什么事是我们能帮得上忙的吗?”
何德安摇摇头,声音沙哑:“谢谢,但你们帮不了我。”
“是因为家里人?”梁梓渝举手问道,“这题我熟悉,我以前也经常和家里人吵架,还闹过离家出走,最严重那次还试过自杀,但是太疼了没成功,不信你看我现在手腕上还有道疤呢!你先说出来,万一我能帮上忙呢。”
曹思琪走过去看梁梓渝手腕上有没有疤,她喃喃道:“还真的有。”
“我没骗你吧,”梁梓渝笑着举起手,像是展示勋章那样亮出她的伤疤,“我因为去漫展的事情和我爸妈起冲突,当时觉得活着没希望,一时糊涂,最后还不是解决了,所以啊德安看开点,总会有办法的。”
庄芷巧连连点头,附和道:“我赞成,我当年因为关房间门的事情和我爸妈吵架,他们说我在房间鬼鬼祟祟,要求我打开房门,我不同意,他们骂我冷漠自私,我听得头疼就躲进房里,最后我爸拿刀把我的房门砍了。”
“我去。”
“啊!”
“天呐!”
宿舍瞬间被此起彼伏的惊讶淹没,这时何德安终于抬起头,她看向庄芷巧,两行清泪流下,滴落在她的大腿上。
马姝皱着眉问庄芷巧:“后来呢?”
“我跑出去大喊我爸要杀我,把整层楼的邻居都喊出来了,有人报了警,警察来之后教训我爸一顿,还叫他写保证书。”
何德安抽纸巾吸了两下鼻子,哽咽道:“然后你爸放过你了?”
“那没有,”庄芷巧摆摆手,“我中考前夕,我妈发现他出轨单位同事,两人离婚,我跟我妈,之后几乎没再见过他。”
众人沉默了。
“气氛都到这了,我也分享一下吧。”曹思琪举手道,“我爸妈没那么严重,但她们经常拿我和我姐姐比,我在家的时候,她们常说我没我姐姐勤快,不爱干家务,说我以后去婆家肯定会被嫌弃,还说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