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偎在猎豹怀中。
猫群中传出一声颤颤巍巍的提问:“谁干的?”
“还有谁,肯定是那几栋楼里的人,”必过跳了出来,“上次也是晚上,那的人假装喂我和难挂吃火腿肠,结果抓着难挂的尾巴往树上一拍,还好难挂命硬没死成。”
大白问:“你怎么不早说?你们看清他的脸了吗?”
必过翻了个白眼:“大白你又又又忘了,这件事我说了很多次,大半夜黑灯瞎火的,他戴了帽子和口罩,看不清啊。”
“哦哦我好像......好吧我什么都没想起来。”大白眨了眨它仅剩的那只眼睛。
“三花,你回忆一下当时的情景。”
“我......我,”大家屏息凝神,等待三花发言,它结结巴巴半天,又缩回猎豹怀中,身体趴伏,后背高高拱起。
猎豹替它说:“这回是在北苑的宿舍,三花被人用黑袋套住放进人类厕所里的大水桶,他想淹死它,当时有人路过,我赶到的时候那个人已经被吓跑了。”
石头浑身炸毛:“坏人类。”
大白低下头,慢悠悠道:“好可怕”
必过和难挂互视一眼,难挂伸头蹭必过的下巴。
黄冬瓜呢?我巡视一周,终于发现它的身影,它站在我斜后方,在猫群的最末尾,它的伤还没好,垂头丧气的,发现我看它赶紧跑到另一个角落。
猫老大清了清嗓子,说:“千金,出列!”
一只猫从石头旁边走出来,它有一身乌黑亮丽的毛发,眼睛锐利有神,一条尾巴细而长,尾尖浑圆,一看就很能打。
“老大您有什么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