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骂我么?”
两边人同时惊呼:“我去!它不会真能听懂吧。”
最开始说我后背在发光的那个人类抬起头,疑惑地开口道:“它不会真的能听懂吧,诶诶诶你们看‘太君’那个表情,它看起来好无奈啊。”
刹那间,我好像明白了一个道理:我能听懂你们说话,可是你们听不懂我的话。
晚上,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我的弟弟,它只是很冷漠地应了一声。
“我可以听懂他们说话!你可以么?”
“我能听懂一些,比如开饭、零食、出去玩等等。”
“三万,回笼子里去。”我大喊弟弟的名字,像人类一样对他发号施令,声音太大吵醒了我另一个哥哥。
“啊?你说什么?我先睡了。”三万闭上眼睛,但一只耳朵仍高高竖立。
我扒了扒笼子,问:“哥我能听懂人类的话,比你们懂得都多,我是不是很厉害。”
虽然我不像你们那样品相好,但我比你们聪明,我和你们是一样的。
我哥打了个哈欠,结结巴巴道:“你好,你好。”
我又重新躺下,翻过身,把头埋进小被子里。
算了,别跟傻子说话,它连握手和坐下的指令都分不清,只知道吃和睡。
回想到这里我十分庆幸当时倒头就睡的举措,因为就在我闭眼的下一秒,人类就闯了进来,叫我们别再吵了,而唯一一个还睁着眼冲门口来人打招呼的笨蛋哥哥自然被记了一笔,它明天没罐头吃了。
对不起哥哥,我赔你一颗冻干。
转眼我们就活了五个月,我从人类口中得知,明天是我们去新家的日子,真期待啊!
我回头看了眼卧在猫爬架上眯眼休息的妈妈,她对此没什么反应,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可能是因为她听不懂吧,也可能是因为习惯了,有个人类提过要把她卖掉,她老了,已经不适合再繁育了。
小玲姐不同意,但她的意见不重要。
“照你这样天天发善心,我们都去喝西北风啊。”没几分钟那个人就变了脸,“小铃啊,我知道你心善,要不这样,这只赛级缅因我便宜卖你,一口价,一万二。”
小玲姐讪讪一笑,说自己没那么多钱,她后来也没再提过这件事。
我能卖多少钱呢?这个问题我想到天边泛白都没想清楚。
第二天猫舍来了很多人,第一波把我的两个妹妹装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