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停过。
而苏云左右坐着两个容貌绝色的女知青。
一个刚烈飒爽,眼角还红着。
一个温柔清丽,脸颊泛红地挨着他坐。
在这个讲究成分、作风、男女界限的保守年代,这画面若放在七队村口,怕是能让几个婆娘嚼半个月舌根。
可苏云坦然得很。
他没有躲,也没有故作正经。
只是慢条斯理吃着烤肉,偶尔翻一下火边新架上的肉块。
像一切都理所当然。
大壮啃着肉,忽然抬头看了一眼。
他眸子瞪大,嘴里的肉差点掉出来。
“苏大夫,你这边咋这么挤?”
郑强一脚踢过去。
“吃你的肉。”
大壮委屈地抱着骨头。
“俺就问问。”
老邢头眯着眼瞅了瞅,又低头啃肉。
“年轻人的事,少打听。”
顾清雪偷偷笑,顾清霜冷冷瞥她一眼。
“吃肉。”
林婉儿脸更红了,却没有挪开。
陈红梅也没动。
苏云嘴角微勾,抬手往火里添了一根干枝。
火苗一窜,遮住了他另一只手的小动作。
他指尖探进军大衣内袋。
念头一动。
仙灵空间里刚落下的油票、布票和大团结,被他不动声色转移出一小沓。
票据贴着内袋,分量不重。
可价值极硬。
八十斤油票,六十尺布票,二十张大团结。
若拿到公社黑市,足够让不少人眼红得睡不着觉。
对七队来说,这笔横财更吓人。
猪肉能让社员喝上几天油汤。
油票和布票,却能撑起一个月的锅灶和针线。
春耕要下力气。
人要吃油。
衣服烂了要补。
队里女人孩子过冬留下的破棉袄,也该有块像样布料翻一翻。
苏云眸光微闪。
这趟胡杨林,明面上是三头野猪。
暗地里,收益已经翻倍。
他甚至可以借着打猎的名头,往七队多添一点油水。
只要不太过分,就没人会怀疑。
毕竟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