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本账本,竟然交到了苏云手里。
马胜利拄着拐杖,忍不住看向苏云。
“苏云,这……”
苏云眸光微闪,似笑非笑。
“马叔,别看我。”
“我也刚知道。”
年长干事转过身。
他站在台阶上,面对黑压压的人群。
“乡亲们!”
这一声很硬。
人群立刻安静。
“昨夜七队医疗站遇袭,不是普通闹事。”
“是黑市团伙冲击基层医疗点,破坏国家救治秩序。”
“苏云同志临危处置,保护群众,保护药品,协助公安武装部破获大案。”
“省里已经确认。”
“苏云同志是功臣,不是闹事的人。”
台阶下顿时响起一阵压不住的叫好。
可年长干事抬手压了压。
“另外,根据特批文件。”
“苏云同志后续参与相关协查任务时,拥有独立行事权。”
“地方单位不得随意干涉。”
“必要时,应主动配合。”
这句话落下。
全场像被重锤砸了一下。
独立行事权。
不归地方随便管。
这几个字,哪怕不识字的老农也听懂了。
苏云以后不是普通赤脚医生。
他背后站着省军区。
赵国栋缓缓吐出一口气,主动朝苏云伸手。
“苏云同志,县公安局配合你。”
苏云握住他的手,嘴角微勾。
“赵局长客气。”
“七队医疗站还是治病为主。”
“惹事的人不来,我也懒得动。”
赵国栋苦笑一声。
“你这懒得动,比别人动起来还吓人。”
周围几个公安忍不住低头憋笑。
气氛终于松了一点。
可年长干事没有笑。
他趁众人议论时,往苏云身边靠近半步。
声音压得很低。
“苏云同志,还有一件事。”
苏云眸光微闪。
年长干事指尖轻轻点了点账本夹层。
“账本里夹着一张手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