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哥,要不先拿钥匙?”
塌鼻子也有点发虚。
“大壮那小子力气不小。”
刀疤男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塌鼻子后脑勺。
“慌个屁。”
他从兜里掏出插销,晃了晃,又塞回去。
“门从里头反锁。”
“外头那帮人敢硬撞,就让马胜利先流血。”
外头砸门声又响。
这一次更急。
“刀疤子!”
大壮把枪托砸得发闷。
“你敢碰秀英一根手指头,我扒了你的皮!”
刀疤男朝门口吐了口唾沫。
“有本事进来扒。”
他重新转向郑秀英。
脸上的笑彻底变脏。
“丫头,听见没?”
“你指望的人,一时半会进不来。”
郑秀英咬紧牙关。
“苏大夫会来的。”
刀疤男神色一僵,随即嗤笑。
“还苏大夫?”
“他现在自己都被堵在前厅。”
“你当他三头六臂?”
郑秀英没有吭声。
她只是把铡药刀抬高一点。
刀背很沉。
她手腕酸得厉害。
可她不敢松。
刀疤男一步步压过来。
“把刀放下。”
郑秀英往后退半步。
“你别过来。”
“钥匙拿来。”
“不给。”
“药柜开了。”
“不开。”
刀疤男眸子微缩。
“你是真不怕?”
郑秀英睫毛轻颤。
“怕。”
她声音发颤,却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清楚。
“但我更怕苏大夫回来,看见药被你们糟蹋。”
刀疤男脸色阴了。
尖嘴小弟怪笑。
“疤哥,这丫头还挺护主。”
塌鼻子盯着她的脸。
“护得越紧,越有意思。”
郑秀英眼底闪过一丝惊恐。
刀疤男忽然动了。
他没有去抓刀。
而是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