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数。”
“一。”
张国栋喉结滚动。
“你敢……”
“二。”
排长指尖稳稳扣在扳机护圈外。
脸上没有半点玩笑。
“所有地勘队员,放下工具,蹲在地上。”
“否则按冲击军方保密点处理。”
张国栋嘴唇发白。
他还想撑。
可脑门上那根枪管,冷得像一截冰铁。
“三”字还没出口。
“当啷!”
一个地勘队员先把扳手丢在地上。
紧接着。
撬棍。
测杆。
铁锤。
一个接一个砸进泥水里。
“蹲下!”
警卫连士兵一声低喝。
几个年轻技术员立刻抱头蹲下。
刘干事更是两腿一软,直接坐进泥水里。
钱永年站在车边,脸色惨白,恨不得把自己塞进车轱辘底下。
张国栋胸口剧烈起伏。
可终究没有再往前硬顶。
他一点点放下手里的红头副本。
排长枪口没有移开。
“蹲。”
张国栋牙根咬得咯吱响。
“我是省局干部。”
排长神色冷硬。
“现在是被管制对象。”
张国栋脸皮狠狠一抽。
最终,还是弯下膝盖。
半蹲在泥水边。
这一幕。
直接把七队所有人看傻了。
柱子眼珠子瞪得比牛眼还大。
“省里来的,也得蹲?”
大壮挠了挠头。
“军区的枪更硬。”
老支书拄着旱烟杆,半晌没出声。
最后只吐出一句。
“苏大夫这个靠山,硬得吓人。”
马胜利看向苏云。
那眼神复杂得很。
有震惊。
有庆幸。
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后怕。
他以前知道苏云有本事。
医术高。
胆子大。
手里物资也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