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极其缓慢地摩挲着她脊背的布料。
那股压迫感,霸道到了极致。
“迈出这一步。”
苏云深邃的眸底闪过一抹危险的暗芒。
“以后就别想再反悔。”
“别说你成分不好。”
“别说你配不上。”
“更别说什么比不上谁。”
“听明白了?”
顾清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
瞳孔猛地扩大。
耳根烧得几乎要滴血。
她以为自己会怕。
以为听到这种话会退缩。
可身体的反应。
比脑子诚实得多。
她没有缩。
反而。
露出了一个极致的、释然到了骨子里的微笑。
那双满是针眼血痂的白皙小手。
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攥紧的军大衣。
抬起来。
颤抖着。
却极度坚定地。
伸向了自己内衫领口上那颗盘扣。
“咔。”
第一颗盘扣解开。
苏云深邃的眸光微闪。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不是问句。
“知道。”
顾清雪脸颊泛红。
耳根微烫。
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雪地上的花瓣。
“我顾清雪这条命是你救的。”
“这双手是你保住的。”
她咬着下唇。
通透的眸子里没有半分犹豫。
“那这个人。”
“也是你的。”
内衫领口松开。
白皙的锁骨和肩颈,在昏黄的油灯下,泛着犹如温玉般的微光。
她没有遮挡。
没有躲闪。
那些成分问题带来的自卑。
那些怯懦与小心翼翼。
在这一刻。
被她亲手埋葬在了这间滚烫的土坯房里。
苏云看着她。
嘴角微扬。
浮起一抹极致的、不带半点试探的笃定弧度。
“既然心甘情愿。”
苏云嗓音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