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改进。
肩膀加厚,腋下防风。
膝盖处甚至缝了双层棉片!
这根本不是临时赶工的敷衍货。
这是能扛得住零下三十度极寒的高级战备服!
苏云眸光微闪。
这女人。
还真是个宝藏。
他把衣服扔回炕上。
转头看着顾清雪。
“衣服我拿走。”
苏云嗓音清冷。
“剩下四百套。”
“明天一早,我会让马胜利把大队里所有会使针线的妇女全叫来。”
他大头皮鞋走向门口。
“你教她们裁剪。”
“其余的流水线作业。”
“不许再一个人死扛。”
苏云走到门框处。
脚步微顿。
没有回头。
“敢阳奉阴违。”
“我不砸机器。”
苏云嘴角微勾,带出一抹极致的霸道。
“我把你吊在打麦场的那棵旱柳上。”
话音落下。
苏云已经消失在门外的夜色中。
只留下一阵寒风。
顾清雪呆呆地坐在缝纫机前。
脸颊瞬间通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吊在旱柳上?
她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男人霸道不可一世的样子。
暗自心跳如鼓。
她低下头。
看着已经完全愈合,连个白印都没留下的指尖。
琼鼻微皱。
嘴角却忍不住疯狂上扬。
“凶什么凶……”
她轻声嘟囔了一句。
眉心深处。
那朵只有苏云能看见的桃花印记。
在昏黄的油灯下。
极其妖冶地,闪烁了一下。
夜,更深了。
而北坡的荒地。
将在明天,迎来一场彻头彻尾的武装蜕变。
哪怕是铁打的戈壁滩。
也得被这帮穿上战甲的狼群。
活活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