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这些东西去敲乌市军工厂后勤处的门——
别说重型机械特批条。
就算要一座小型炼钢炉的图纸,那帮人都得给他跪着双手奉上。
“成交!”
彪哥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十根老山参齐齐跳了一下。
“苏爷!”
彪哥吸了一口气。那是他十几年来吸得最顺畅的一口。
“您的命,彪子还了。您的活儿,彪子接了。”
他猛地转头。
“去!把上头铁门焊死!今夜谁也不许出去!”
“连夜联系乌市的线!”
苏云站起身。
将帆布背包的拉链拉上。
极其从容地往楼梯口走去。
走到第三级台阶上时。
他停了一下。
偏过头。
深邃漆黑的眸子越过肩膀,看了彪哥最后一眼。
“十天。”
苏云竖起一根手指。
“十天之内,我要看到票。”
说完。
大头皮鞋踩着楼梯,一步步消失在黑暗中。
地下室里。
彪哥死死盯着苏云离去的方向。
胸膛里那颗重获新生的心脏,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搏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十根价值连城的老山参。
又看了一眼地上那摊自己吐出来的黑血。
“这人……”
彪哥喉结滚动了两下。
“不是人。”
“是阎王爷派来收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