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马建国倒吸一口凉气。
这玩意儿本就金贵,二十年份的,那得上哪儿找去?怕是有钱都买不到!
苏云看透他的心思,耐心剖析:“用普通药材,得吃上一年半载,慢慢磨,花费的钱财和精力更多。”
“用好药,一个月见效,快刀斩乱麻,反而更划算。”
这个道理,马胜利和马建国都懂。
“苏大夫,诊费多少钱,您尽管开口!”
马建国摸出身上仅有的几张毛票,又转头准备找他爹拿家底,一脸决绝。
苏云却笑着将他的手推了回去。
“建国哥,你这是打我的脸。”
“我住在队长家,吃着婶子做的饭,咱们就是一家人。”
“给自家人看病,哪有收钱的道理?”
他顿了顿,半开玩笑道:“真要谢我,等嫂子生个大胖小子,到时候请我吃顿满月酒就行。”
马胜利听得满脸红光,祥云婶也一个劲儿点头,看苏云的眼神越发亲切。
这个年轻人,不仅本事大,做人更是敞亮!
“好!就这么说定了!”马胜利一拍桌子,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